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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埋在他的颈窝里，只闷声说：“下午你陪我去找杜老师吧。”
nbsp;nbsp;nbsp;nbsp;“杜老师……”
姜云简回想了会儿，“是那位杜曼文教授吗？”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嗯。
不过我还没给老师打电话……”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听出他的话外意，试探着问：“是有什么往事吗？和……程云起对你做过的事情有关？”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没再隐瞒：“嗯。
第二世程云起引导我被网暴，一直都只有杜老师为我发声，而我却牵连杜老师也被那些闹事者找上门辱骂，还被学校停职了。”
nbsp;nbsp;nbsp;nbsp;“我以为我现在能坦然地去见杜老师，可拿起手机我发现我还是连个电话都不敢打。”
nbsp;nbsp;nbsp;nbsp;这件事情结束于第二世，可愧疚始终深深藏在燕清羽心底。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事，那就先做一下心理准备。
离你生日还早，三天内如果你能下定决心，等你约好杜教授我随时陪你一起去。
三天后如果你还是不敢，那我帮你约。”
nbsp;nbsp;nbsp;nbsp;他没有任由燕清羽退缩，但也给了燕清羽充足的缓冲时间。
nbsp;nbsp;nbsp;nbsp;这是燕清羽自己兴致勃勃做下的规划，姜云简会让他的一切计划如愿进行。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没有应答，埋在姜云简颈窝间深深吸了口气，汲取他身上的熟悉气味与暖融温度。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忽然问：“你要不要和我去隔壁的画室看看？”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直起身，疑惑：“隔壁画室？”
nbsp;nbsp;nbsp;nbsp;自从上一次在隔壁画室把姜云简给打醒，还顺脚踹坏了他放在画室里最后一幅完好的画，燕清羽就再没进去过，也没见姜云简进去过。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好奇：“你找人收拾好了吗？”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嗯。
我重新布置了一下，你要去验收吗？”
nbsp;nbsp;nbsp;nbsp;他都这么说了，燕清羽兴趣也起来了：“行。
过去看看你现在布置成个什么样。”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起身，推着姜云简去隔壁的画室。
nbsp;nbsp;nbsp;nbsp;画室的门重新更换过，上了锁，姜云简拿钥匙开锁，将房门推开。
nbsp;nbsp;nbsp;nbsp;只见原本如同仓库般阴凉昏暗的房间拉开了窗帘，上午的阳光落在室内地板上，正好洒在一个玻璃展示柜前。
nbsp;nbsp;nbsp;nbsp;整个房间里原本乱七八糟堆放的画全都被处理掉，一排安装了玻璃展示柜，一共有十一个空位置，按照年龄顺序整齐摆放着如今找回来的那几幅，顾漫芸画给燕清羽的生日礼物。
nbsp;nbsp;nbsp;nbsp;最大的那一整面墙，则被布置成画作展示墙，油漆成清新活泼的浅绿色，留了十三个空位，暂时没有挂画作。
nbsp;nbsp;nbsp;nbsp;此外还有两个木柜子，一个什么都没放，另一个上层是空的，下层放着姜云简这些年在绘画领域拿到过的奖项。
nbsp;nbsp;nbsp;nbsp;画室的中间，则依旧是画架与画材，画架上放着一幅画了一半还没完成的画作，画作内是两名牵着手走在河边的小少年。
nbsp;nbsp;nbsp;nbsp;整个画室焕然一新，燕清羽都快认不出这是之前像个仓库似的小房间。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笑着牵住他的手，给他一一介绍：“那个玻璃柜是预留给你放顾老师的画的，我特意找人定制的玻璃材质，防爆防潮，还清透。
只是你十岁以前的生日礼物我大都没见过，就没给这个玻璃柜内部做装饰，只放了展示台子，你可以到时候自己看着布置。”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看着玻璃柜里已经被找回来的那些画作，每一幅都被重新装裱，精心地摆放在展示台上。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又牵着他到那一大面墙前：“这面墙，是我准备给你补齐你十二岁到今年二十四岁生日的画，现在还没有完成的，只做了个大概的布置。”
nbsp;nbsp;nbsp;nbsp;燕清羽：“你要给我画这么多？”
nbsp;nbsp;nbsp;nbsp;姜云简握紧燕清羽的手心，眸色柔和：“不止。
在补完以后，你每年生日我也会延续顾老师的习惯，为你画一幅画作为生日礼物。
往后，你的所有生日都在被期待与祝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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