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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影戏班子早己候着,演的是江南民间传说《白蛇传》的片段,唱腔柔美,影人灵动。
张师傅精心制作的“梅花酪”
也准时送到,白玉般的酪体上点缀着嫣红的梅花瓣,清香扑鼻。
午时刚过,林笑笑被孩子们“逛累了”
为由,半哄半劝地带到了流觞苑。
当她踏入“听雨轩”
,看到临水戏台上亮起灯光,皮影摇曳,唱腔悠悠传来时,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笑笑,”
萧衍走上前,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听说你幼时爱看这个……不知这京城的班子,比不比得上江南的。”
林笑笑的目光从戏台移到萧衍脸上,又落到桌上那碟晶莹剔透的“梅花酪”
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不是猜不到可能有安排,但如此精准地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怀念,细节处处透着用心,仍让她感动得无以复加。
“王爷……”
她声音微哽。
“娘亲快看!
影子动了!”
小宝适时地惊呼,打破了略带感伤的气氛,拉着林笑笑的手往观景最好的位置走。
戏至动人处,随着大宝预先设置的机关启动,那些梁柱间的镜片微微调整角度,将更多的光线反射到水榭中央和戏台上方,形成一片如梦似幻的、流动的“星光”
。
同时,那架木质器具(被大宝改良过的自然风声模拟器)发出极轻柔的、如同山间清风拂过松涛的沙沙声,与皮影戏的配乐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林笑笑完全沉浸其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与愉悦。
萧衍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被“星光”
映亮的侧脸和唇边满足的笑意,心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与柔情。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林笑笑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
小宝在娘亲身后,对着隐在窗外花树间用“传声筒”
监听的大哥和二宝,比了个大大的、得意洋洋的“V”
字手势(这是他们自创的暗号,表示“计划通,气氛佳”
)。
皮影戏散场,品尝着清甜不腻的“梅花酪”
,林笑笑心情极好,与萧衍说了许多幼时在江南的趣事,萧衍也难得地讲了些军营里的见闻(当然,略去血腥部分)。
两人之间,似乎有了一层新的、更轻松自在的默契。
归家的马车里,玩了一天的小宝“累得”
靠在娘亲怀里睡着了。
林笑笑轻柔地拍着女儿,目光望向窗外流连的春光,嘴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萧衍看着她,低声道:“笑笑,以后……我常带你出来走走,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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