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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次是她赢了。
她拨开脸颊旁边滑落的刘海，用惋惜的口气说：“夏夏，你还不知道吧？学校今年新下的规定，钢琴演奏最起码要两个人才能报名，你的这个节目不符合标准呢。”
嬴夏还真没想到。
她的目光落在身边的几个女孩身上，收获的都是爱莫能助的表情。
贺彩没学过乐器，陈以存自学过贝斯，袁心月弹的是古筝——都和钢琴八竿子打不着。
嬴夏收回目光，她刚想说其实她不是三体人而是一体双魂的双子星人，所以她一个人就是一支队伍。
又或者是可以让陈以存到时候站在她身后扮演一棵大树，顺便呼吁一下环保问题。
沈最却先她一步开口。
“那我和她一起，四手联弹就可以了吧。”
背景嘈杂的餐馆里，沈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在座所有人的耳朵里。
窗外天色已经很暗，餐厅的白炽灯从后为他打光，从头顶有点翘起来的发丝到高挺的鼻梁都闪着一层漂亮的光晕。
“《失恋阵线联盟》，你弹过吗？”
沈最把手搭在嬴夏的椅背上，侧过脸问她。
很经典的一首老歌。
“听过没弹过，但是我可以现学。”
得到嬴夏的回答，沈最满意地笑了。
“OK，那就这个了。
辛苦两位班委帮我们报名登记。”
他起身结账，问身边的几个人走不走。
几个女孩跟着嬴夏站起来，各自付款后一并消失在朝鲜餐馆门口。
仿佛这是一个任意门。
杨知玉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回想起沈最刚才的一举一动，只觉得他选中的这首歌，歌名对她而言很讽刺。
失恋阵线联盟。
实际上，沈最本人完全没意识到今天餐桌上这个不断挑事的女孩，对自己有点暧昧朦胧的好感，甚至她今天百分之五十的冲动都是因为他这个人。
沈大少爷倒也并非感情迟钝。
只是他的时间太宝贵了，所以懒得花费心力去从细枝末节揣摩某个别人的心思。
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拿着情书和巧克力主动走到他面前，他才会发现谁喜欢自己。
然后礼貌拒绝。
如果杨知玉今晚真的鼓起勇气去向沈最表白，哪怕他现在对杨知玉观感很差，她收到的答复也会是：多谢你的喜欢，我也喜欢我自己，你挺有品的。
无论如何，不能践踏别人的真心。
这是沈最最真实的想法。
但杨知玉对沈最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已经单方面认定他就是故意的。
而且他这么做，说不定是为了替嬴夏出头。
想到这里，杨知玉的心就阵阵发酸，仿若心脏变成了一颗对半切开的柠檬。
直到身边的李浩宇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才回过神。
身旁的李浩宇正关心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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