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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版,另外有装在麻袋里的粮食如稻、大麦、小麦、粟、大豆、赤豆以及梨、杨梅、大枣、梅等食物和瓜果蔬菜等。
有些器物上,都用红漆和黑漆书写着“轪侯家”
三个字。
由于当时发掘人员的主要精力是尽快地将边箱内的文物取出并设法保护,对文物之上那或写或印的“轪侯家”
“轪侯家丞”
等字样,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推断,认为这个墓女主人的身份应是轪侯的妻子或与轪侯家有关联的人,但到底是怎样的一种身份,一时难以准确地断定。
既然难以断定,发掘人员也就不再深究,因为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要快速而又安全、合理地抢救文物。
花机图(引《天工开物》,明·宋应星著)
之所以说是抢救,是因为当庞大的椁盖打开之后,由于空气、光照等的进入和渗透,许多文物已物化变质,甚至消失不见。
就在这座古墓发掘的若干年后,王?还清楚地记得,西边箱内几十个竹笥,刚揭开椁板时,还呈鲜嫩的淡黄色,光亮如新,灿烂夺目。
但就在考古人员为其照相、绘图的空隙,竹笥的外部如同晴朗的天空漫过乌云,瞬间变成既霉且腐的丑陋的黑色,令人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
让发掘者备感头痛的是,椁箱高达1.44米,箱底还有数十厘米的水,这些水看来是入葬后渗入的,几乎所有的文物都遭到浸泡。
而考古发掘又跟一般的盗墓取宝或搬运东西有本质的区别,每欲取或取出一件文物,都要经过严格的编号、绘图、照相等程序,这就限制了文物提取的速度,且在当时的条件下,只能让几位富有经验的老技工任全生、胡德兴、苏春兴等,腰系绳索,俯身趴在边箱上,用手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提取。
这样,有些文物变质和消失的厄运也就注定了。
当任全生伸手将东边箱那个被编为133号的陶罐取出并打开时,他惊奇地发现罐内装满了紫红色鲜艳的杨梅果,如同刚从树上摘下一般亮丽可爱,即使是那不算太长的果柄,也栩栩如生。
但就在搬动过程中,由于空气和光照的作用,鲜艳亮丽的杨梅果很快变成黑色的炭灰状。
此外,也是在这个边箱里,考古人员张欣如将一个编号为100的云纹漆鼎取出,揭开鼎盖,发现里边有近十片莲藕片浸泡在水中。
这些藕片质地白皙,如同刚刚切开放入其中,其藕片之上那一个又一个小孔也清晰可辨,惹人爱怜。
为了避免杨梅果氧化教训,王?建议立即为其照相、绘图。
但当漆鼎搬到墓坑之外时,随着水的**动和空气、光照的侵蚀,藕片已消失大半,待绘图和照相完毕后,所有的藕片在运往博物馆的路上,竟全部神奇地消失了。
当时,在现场负责对器物记录、定名和总体编号的白荣金,根据这一现象,立即联想到长沙地区2000年来没有发生过大的地震。
据白荣金后来介绍,他于1970年7月,同本所的高广仁、高玮以及中科院地球物理所的宋良玉等专家,对1937年发生在山东聊城、菏泽一带的大地震,结合古遗址沉积层,进行过地震考古理论的探索。
也就在这时稍后的8月,发生了渤海区域大地震,他们一起赶赴黄河入海口及附近各县进行了实际考察,“所以脑子里留有参照考古发掘实物可考察地震这根弦”
。
这次藕片因轻轻震**而消失,使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地震方面来。
正是根据白荣金的联想,前来采访的新华社记者何其烈将此事写成内参发往北京。
凑巧的是,正在搞地震普查的国家地震局领导看到后,立即派两名专家赴长沙找到马王堆汉墓发掘的负责人侯良调查,并对漆鼎内的物质做了化学等诸方面的分析研究,其研究的结果是:藕片在初出土时,本身的成分早已溶化,也就是说藕片的灵魂已失,由于未受外界的影响,才保留了外壳。
根据这一情况,地震专家到长沙地震台查阅当地有关资料,发现长沙地区自公元477年到马王堆汉墓发掘的1972年,共发生地震21次,其中20次为4级,一次为5级,也就是说长沙地区在1700多年中没有发生过强烈地震,正是由于没有大的地震发生,浸泡在漆鼎中的藕片才得以长久保存。
由此也可以推断,长沙应是一个远离地震带的地区,在以后的若干年内,当不会受到强烈地震的侵害。
藕片的消失,对文物本身来说是个不幸,但就地震研究而言,也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吧。
马王堆一号墓出土的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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