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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医院消毒水味呛得李明直皱眉。
他转悠了半天才找到神经内科，护士站里坐着个戴口罩的小护士，正低头刷手机。
“哎，我问下。”
李明敲了敲台面，“有个植物人在哪个床？”
小护士头都不抬：“不知道。”
“就上个月送来的，男的，十八岁……”
“自己找去。”
小护士不耐烦地甩甩手，“天天这么多病人，我哪记得住。”
李明被噎得够呛，心想这破医院服务真他妈差。
他懒得废话，直接感应着自己留在时停男体内的控制基因，顺着走廊摸到最里间的病房。
推开门就看见个消瘦的妇人坐在床边。
女人穿着普通，正用湿毛巾给病床上的人擦脸。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显然刚哭过。
病床上躺着时停男，插着鼻饲管，脸色惨白得像纸。
这倒霉蛋当初帮李明控制女王时失血过多，送到医院就成植物人了。
李明试过用能力救他，可惜脑死亡这玩意儿他的能力也救不回来。
妇人看见李明站在门口，慌忙擦了擦眼泪：“你是……小浩的朋友吗？”
李明这才反应过来，这应该是时停男他妈。
这女人也是惨，儿子失踪好久，家里人都以为他被怪物吃了，结果突然在医院出现，却成了活死人。
“啊……算是吧。”
李明含混地应了声，目光扫过女人憔悴的脸。
她年轻时肯定是个美人，现在眉眼间还能看出点风韵，就是被生活的重击压垮了。
女人勉强挤出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谢谢你来看他……这孩子……这孩子……”
话没说完又哽咽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李明一把抓住时停男他妈的手，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阿姨您别太难过，小浩他……他肯定能醒过来的。”
女人的手凉凉的，皮肤还挺细腻，摸着像块软玉。
李明忍不住多捏了两下，心想这娘们保养得不错啊。
“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女人抽抽搭搭地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结果突然就……”
隔壁病床的大哥看不下去了，撑着身子插嘴：“这大姐不容易啊，天天来照顾儿子，饭都吃不下。”
他叹了口气，“小伙子你有空多来看看，多跟这孩子说说话，没准能刺激他醒过来呢。”
大哥旁边的年轻媳妇赶紧拽他胳膊，压低声音：“你少管闲事！”
说完“唰”
地把病床之间的帘子拉上了，把李明他们隔在另一边。
李明又假惺惺安慰了阿姨几句，说什么现代医学发达、植物人苏醒的案例很多之类的屁话。
阿姨抹着眼泪点头，胸口随着抽泣一起一伏的，领口隐约能看见点乳沟。
就在这时，帘子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先是男人压低声音说：“老婆……用嘴帮我弄一下……”
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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