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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戈多》给我们以极大的启迪:希望是存在的,但希望能否变成现实则是人所不能掌控的;等待意味着幻灭,任何以等待形式开始的希望都将以永恒的失望而告终。
《等待戈多》中对希望的等待体现了贝克特不愿将痛苦的人类推入绝望的深渊,于无望中给人留下一道希望之光的存在主义人道主义思想。
《等待戈多》在艺术上表现出反传统倾向,具有浓郁的荒诞性特征。
首先,戏剧的叙述内容是荒诞的。
没有开端**,也无结局。
戈戈、狄狄从何而来,为何要等戈多,我们都一概不知。
脱下靴子,往里看看,伸手摸摸又穿上,抖抖帽子,在顶上敲敲,往帽里吹吹又戴上,充满滑稽与无聊。
在传统的戏剧冲突被摒弃之后,整个剧情便以人物如上无聊透顶、莫名其妙的小动作与语无伦次、含糊不清的瞎唠叨填充。
摒弃戏剧冲突的要义在于拒绝传统戏剧情节中所蕴含的理性逻辑,因此剧作中到处都是反常规、非逻辑的荒唐:戈戈、狄狄在一起等了一天,第二天见面时却又互不相识;一夜之隔,枯树长出了叶子,波卓变成了瞎子,幸运儿成了哑巴;幸运儿成天替主人套在脖子上的那只沉甸甸的箱子,里面装的原来是沙土;戏剧只展示了两个傍晚,但次日却是个不定数,据狄狄说,“也许有五十年了”
;戈多托小孩捎来口信,说明天要来,却又总也不来;失望的戈戈、狄狄想上吊,却没吊成;老说要走,但始终没付诸行动。
《等待戈多》以杂乱而荒诞不经的叙事,隐喻了生活的荒诞与人生的荒诞。
其次,《等待戈多》的舞台景象是荒诞的。
背景布置于简单、重复之中充满了荒诞性:空****的舞台,荒郊野外,乡间小路旁,只有一棵光秃秃的枯树;日薄西山,临近黄昏,笼罩在一片阴暗肃杀的“苍白”
的光影下。
第二幕中,时间地点、布景道具都没变,只是枯树长出了几片绿叶,衬托出荒原的悲凉。
作者为了表现现代人毫无逻辑、没有意义的生存状态和生活的停滞,突出强调幕与幕之间在内容、场景和情节断片上的复制性,创造了一种静止的、无变化的、没有行动的循环式结构样式。
作者为创设近于凝固的场景,首先将时间“冻结”
在日期不确定的“黄昏”
。
这样,时间失去了标记的意义,成了一个绝对凝重的抽象概念。
与此相联系,戏剧的空间也萎缩成为“乡间一条路。
一棵树”
。
它周而复始,毫无生机,毫无变化。
两个流浪汉在孤零零的枯树下等待戈多,如同被抛弃在荒漠的人生舞台上,充满荒诞和悲剧色彩。
贝克特称这种荒诞的舞台景象为“直喻”
,赋予舞台道具以思想内蕴。
舞台的荒诞就是社会荒诞、人生荒诞的概括。
最后,戏剧的语言是荒诞的。
剧中人物台词成为毫无意义的嘟哝,就像生物界的鸟叫鸡鸣一样,呈现出语无伦次的无序状态,使人物对话时断时续,乃至驴唇不对马嘴。
例如,一开场戈戈、狄狄各自喃喃地述说自己的痛苦,唠叨重复,文不对题。
被主人唤作“猪”
的幸运儿,突然激愤地讲演起来,不带标点符号的连篇累牍的废话,使人不知所云。
混乱而荒诞的语言,寓示人物没有自由意志,没有思想人格。
有时人物的语言类似意识流的内心独白和梦幻语言,前言不搭后语,跳跃无序,絮语不止;有时人物语言也偶显哲理,流露出人物对荒谬世界与痛苦人生的真实心理感受。
《等待戈多》通过人物怪诞语言之逼真而夸张的运用,构成了一套独特的舞台情感信息传达系统,体现出荒诞派戏剧鲜明突出的荒诞特征。
思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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