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梧桐文学】地址:https://www.wtwx.net
总共十一件陶器,其中九件是彩绘陶器,有两件可以说是玛雅地区发现的最好的彩陶。
图120中所示的三腿陶盘盘面堪称玛雅陶器匠心独具的巧妙设计和极为复杂的工艺的绝佳例子。
陶盘的直径约为14英寸,基底色是凝脂状的赤陶红色,用黑色勾勒轮廓,用黑色和红色绘制盘身。
一个舞者踮起脚,右臂轻轻搭在臀部,左手优美地向外甩出,表现出一种高难度的舞步。
可以清楚地看到舞者长长的手指甲和脚指甲,流畅的线条和巧妙的空间设计使人物活灵活现。
这些都反映出玛雅陶艺家塑造人体形象的长期经验,并表明他们完全掌握了这门艺术。
这个器皿的底部有一个被打破的小洞,这显然是在葬礼上举行的一个仪式,目的是为了让这件东西陪伴主人前往另一个世界。
图121显示了另外两个来自同一座坟墓的彩绘器皿。
上下两幅图画显示的是另一个非常著名的彩绘花瓶瓶画,来自危地马拉奇霍伊河上游地区,现存于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
这个花瓶的底色是凝脂状的粉红色,上面的彩绘是黑色、红色和棕色。
画中描绘了七个人物,中间穿插着许多象形文字。
两个主要人物面对面站着,身体被漆成黑色,左边那个人穿着一件美洲豹皮做成的斗篷,连头和爪子都画得很完整,其余几个人中有三个人手里拿着扇子。
就连多毛的痣、浓密的胡须等个人特征都被忠实地呈现在画面中,说明这些人物很可能是玛雅历史上特定的真实人物。
同样,这件陶器上描绘的主题无疑又是古帝国的某种仪式。
奇霍伊河上游查马地区的内巴基也发现了一个非常相似的花瓶,几乎做得一样精美。
这个花瓶上画着五个人,这几个人物和五个象形文字嵌板一一对应,后面还有四个更大的象形文字排成一列。
图画正中间是一位君主,另两个人坐在讲坛上。
奇霍伊河上游地区的第三个花瓶来自拉廷林许尔,上面画着一位君主,右手拿着一把编制扇子,他坐在一个像篮筐一样的轿子里,两个强壮的轿夫抬着他。
一只狗在轿子下面自由地伸展身体,尾巴向上翘起,向前蜷曲着,和我们现在看见的狗一样。
后面还有五个轿夫,一个背着美洲豹皮坐垫的宝座,另三个是和正在抬轿子的两个轿夫轮换的,最后一个轿夫左手拿着一块叠起来的布,右手紧扣着自己的左肩。
这个花瓶和上面介绍的几个一样,彩绘上下都有黑白相间的箭头形装饰带。
查马地区的彩绘花瓶都有这种黑白相间的箭头形装饰带,包括往南一点儿的遗址里发现的整体模塑的坐姿女人塑像上面也有这种装饰,这个遗址位于奇霍伊河上游地区以南不到50英里的地方。
新帝国时期留存下来的最好的绘画作品毫无疑问是那些古抄本上的绘画,以及一些室内带装饰的顶石上用同样手法绘制的作品。
其中《德雷斯顿古抄本》是最好的,笔法质量最高,流畅而大胆的线条展示出强烈自信,说明这些作品出自大师之手。
《佩雷斯古抄本》的水平不如《德累斯顿古抄本》,但两者的差别并不大。
《特洛-科尔特斯古抄本》与上面两部相比,则逊色很多,这部古抄本中的人物和象形文字都画得很糟糕。
虽然它是三部古抄本中最长的一个,但它的水平是最差的。
事实上,《特洛-科尔特斯古抄本》是一部仓促间完成的作品。
叠涩拱式房间的中央顶石上有时也有绘画,这些绘画的风格与古抄本基本一致,上面画着人物,在人物的上方和下方通常还画着一行象形文字。
这些带有绘画的顶石非常少见,而且只出现在新帝国时期的遗址里,一共只有17例:奇琴伊察3例,乌斯马尔2例,霍拉克顿1例,科乌克1例,圣罗莎克斯坦帕克10例。
但最后10例不是直接画在顶石上,而是画在覆盖在顶石上的一层非常厚的灰泥上。
如前所述,这些顶石上画的人物与古抄本上的十分相似。
新帝国中心城市的壁画比古帝国的要普遍得多,很多地方都发现了壁画,奇琴伊察、图卢姆、圣丽塔科罗萨、恰克摩尔顿和圣罗莎克斯坦帕克都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