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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罗马戏剧、哲学和抒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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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怪物之死,有何吓人之处?
——卢克莱修
罗马思想对希腊的依赖性在所有类型的文学作品中都很明显。
在戏剧方面,这种依赖程度如此高,以至于大部分拉丁语戏剧都只是熟练的改编罢了。
在拉丁语版本的戏剧中,场景和角色都是希腊的。
这种情况类似于,在纽约上演的戏剧全部是从法国借鉴而来的,保留了原汁原味的法文名字和巴黎背景,只是添加了一些美式的风格和玩笑。
剧作家从来都是最快乐的文学大盗,即使才高八斗也不例外。
莫里哀、莎士比亚及其同时代的剧作家们都会借鉴古代戏剧,而现代各国的剧作家们则互相模仿。
对于我们来说,很难分辨喜剧当中的笑料——不论是希腊的还是罗马的——在他们的同胞观众眼中究竟有多搞笑、多贴近生活。
幽默,尤其是带有地方特色的那些,是一种时效性很强的东西。
当时最杰出的两位拉丁语喜剧作家是普劳图斯和泰伦斯。
可是面对他们的笑料,现代读者,即使是最资深的古典名著学者,估计也不会笑到全身发抖。
普劳图斯大约生活在公元前2世纪,他的作品可以用来证明我们这本不完整文学史试图指明的几条原则之一:文学的延续。
不论是小人物还是天赋异禀的大人物,都是代代相传的。
普劳图斯从希腊喜剧中获得了很多灵感,尤其是米南德的作品。
米南德的喜剧很多已经失传,我们要通过普劳图斯才得以瞥见那些喜剧的模样。
而后世的法国、意大利和英国的剧作家又模仿普劳图斯的戏剧的情节,因此他的作品的重要性已经超过他自己。
他大概留下了二十部喜剧,其中一部叫《孪生兄弟》,格外有意思,因为它是莎士比亚的《错误的喜剧》的基础。
泰伦斯是普劳图斯的继承者。
他的喜剧风格更加完善,依然靠近希腊,依然带有那种意味着艺术死亡的盲目模仿。
不过,我们至少可以记住他在《自寻苦恼的人》中写下的一句精彩台词:
我是一个人:人性的一切都与我相容。
罗马人既然在戏剧方面模仿希腊,那么在其他类型的文学方面也是一样的,而且确实模仿出了很有创意的新花样。
但是,他们在戏剧文学方面做得不好。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文学上的未解之谜正是研究文学的乐趣与收益之一)。
也许是因为,他们太过喜欢角斗士对决和其他娱乐活动,以至于没什么精力发展正统戏剧。
这种情况,类似于现在棒球和电影也会威胁戏剧,但绝对毁不掉它。
还有一个更加无法回答的问题:为什么一些二流、三流的作品,比如塞涅卡的悲剧,会受到现代诗人的如此尊重?它们是大师或者近似大师级别的人写出来的最沉闷的作品。
在莎士比亚时代,最博学的作家本·琼森为莎士比亚第一部剧本集的出版序言写了一首诗,提到塞涅卡是与埃斯库罗斯、欧里庇得斯同级别的人物。
但这话有可能是一个玩笑——我们必须睁大双眼、竖起耳朵辨别文人们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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