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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画室里的两个影子》
【场景:大使馆深处·一扇隐秘的门前】
(时间是在那次市集闲逛之后不久。
P小姐难得主动邀约X小姐,说“有个地方,或许该让你看看”
。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罕有的、近乎郑重的意味。
她们穿越大使馆曲折的回廊,来到建筑最深处一段鲜有人至的走廊尽头。
P小姐在光秃秃的墙壁某处按了一下,伴随着几乎听不见的机簧轻响,一扇与墙体完美融为一体的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后面向下的幽深石阶。
空气里传来混合着旧纸、油画颜料、松节油以及极淡的防虫药草的清冷气息。
)
(X小姐心中讶异,但没多问,跟着P小姐走下石阶。
阶梯不长,尽头是另一道厚重的橡木门。
P小姐推开它——)
(刹那间,仿佛踏入另一个世界。
)
(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室,经过精心的防潮和恒温处理。
四壁没有窗户,却被无数盏镶嵌在墙内的、光线柔和的瓦斯灯照得明亮如昼。
而光线所及之处,是令人呼吸一滞的景象:墙壁上,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地,挂满了画作!
大幅的油画、精巧的水彩、细腻的铜版画、甚至还有珍贵的东方绢本水墨……它们风格各异,年代不一,主题从壮丽的战争场面、肃穆的肖像、宁静的风景,到充满奇诡想象的寓言,无所不包。
画框或古朴厚重,或简约现代,但每一幅都保养得极好,画布洁净,色彩饱满。
房间中央,还有几个盖着白布的画架,和几个打开的、存放卷轴的特制木箱。
这里不像一个收藏室,更像一个微型的、极度私密的美术馆。
)
(X小姐彻底怔在原地,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
她慢慢走进去,目光如饥似渴地掠过一幅幅作品,认出了好几个只在皇家美术学院秘藏图录或传奇拍卖记录里出现过的名字和作品。
这些画的价值,早已无法用金钱衡量。
她甚至看到了一幅她以为早已毁于战火的、某个前代宫廷画师的代表作,此刻却完好无损地悬挂在这里。
)
X小姐:(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的轻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这里……你从未提过。”
她的目光从画作移到P小姐平静的侧脸上,“为什么?”
(P小姐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房间一侧的小几旁,那里摆放着她常用的玳瑁鼻烟匣。
她打开,捻起一小撮,吸入。
清冽的辛辣气息似乎让她更能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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