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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白灵梦：“我考虑，以‘特殊交流生’或‘本部观察员’的名义，将你派往日本分部一段时间。
目的有三：第一，降低你在本部的存在感，脱离加图索等势力的直接视线，获得相对宽松的成长环境；第二，日本分部保存着大量关于白王、关于古代混血种的独有文献和遗迹，你在那里可以接触到在本部无法轻易获得的信息，或许能更深入地理解你自身力量的源头；第三……”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郑重：“我需要一双眼睛，替我观察现在的日本分部。
近几年，蛇岐八家内部暗流涌动，他们对‘神’的‘苏醒’有了新的解读，行动越发难以预测。
他们与白王的联系最深，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全局。
你以学生的身份过去，比正式的学院专员更不易引起警惕。
在保证自身安全和学习的前提下，留意分部的动向，尤其是任何与白王遗迹、‘黄粱’概念、或者异常精神现象相关的活动。”
去日本？离开卡塞尔本部，离开楚子航（即使他现在被隔离），前往一个更加封闭、排外、且充满未知的异国分部？
白灵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风险巨大。
日本分部的排外是出了名的，她一个空降的S级本部交换生，必然会面临诸多挑战和敌意。
而且，蛇岐八家与白王的关系如同火药桶，她这个身负疑似白王关联血统的人过去，无异于火星溅入油库。
但校长的分析也有道理。
留在本部，她就像聚光灯下的标本，被动而危险。
去日本，虽然前路艰险，却可能赢得宝贵的时间和空间，还能主动接近秘密的核心。
况且，校长显然希望她能在暗中发挥一些作用。
“校长，我……需要时间考虑。”
白灵梦没有立刻答应。
这决定关乎重大，她需要权衡，也需要……和楚子航商量。
“当然。”
昂热理解地点点头，“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如果同意，学院会开始运作手续，安排合适的时机和身份。
如果拒绝，我也会重新调整对你的保护和发展方案。”
他站起身，走到白灵梦面前，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透着罕见的温和与期许。
“孩子，通往真相和力量的道路，从来都布满荆棘。
有时候，暂时的后退或转向，是为了更好的前进。
记住，无论你选择哪条路，卡塞尔学院，始终是你背后的支撑之一。”
离开校长办公室，深夜的卡塞尔寒风凛冽。
白灵梦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监护观察区方向，那里，楚子航正在与体内新生的力量搏斗。
去日本，意味着分离，意味着独自面对更复杂的局面。
但留下，就意味着继续在蛛网中挣扎，等待不知何时会落下的下一轮试探或算计。
她需要想清楚。
而在此之前，她必须想办法，见楚子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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