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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李里很快将桌子收拾好，又被叫去收拾另外一张桌子，期间黄颖拿着菜单给两人下单。
李里时不时的瞄一眼那桌，心里隐隐浮出一个猜想。
这两个女孩都是年轻的高学历女孩，且家境不算好，没有后台也没有靠山，正好符合那些人的择选标准。
她们，会引来白如珍吗？可现在白如珍不在，她并不知道餐厅中出现了这样两个女孩。
那如果餐厅中有人盯着呢？李里将那桌盯得更紧了，每个去过那一桌的人她都不放过。
点单的黄颖，上菜的服务生，搭讪的客人，以及路过不小心撞到女孩后给出补偿的黄向中。
李里立马将嫌疑人锁定在黄向中的身上。
黄向中不知道对两名女孩说了什么，原先脸色有些不好的短发女孩恢复了笑脸，两个女孩欢欢喜喜的起身，打算离开。
李里故作无意的从两人身边路过，听见她俩的交谈。
“这位老板人还是不错，不仅给我们免单，还给了我们一人一张免单券。”
短发女孩道。
“是呀，下次我们再来。”
长发女孩说。
短发女孩又啧了一声，“就是有效期短了点，只有一个星期，那我们下周六来吧。”
“好。”
两女孩离开餐厅，李里又接到了一份外卖，继续出门干活。
送完外卖，在回来的路上，她满脑子都是两女孩离开时的对话。
免单券，有效期一周内。
她之前还在疑惑，如果黄向中是负责在餐厅物色人选的，又是怎样保证这个人选下一次还会出现，而且还能巧合的跟白如珍撞上。
现在她明白。
有效期一个星期的免单券，对于稍微有点经济能力的学生来说，或许算不上什么诱惑，不一定会来。
但这也给他们筛选掉了一部分人选，有钱人家的孩子本来就不是他们的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那些高学历但家境贫困的学生。
一张价格不算便宜的中餐厅免单券，对于家境贫困的学生来说，绝对会是一个诱惑，只要有时间，她们一定会来用掉那张免单券。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一个星期中守株待兔就行。
如果李里的猜测正确，那么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她应该会再次看见那个女人。
如果刚才的两名学生真的成为了白如珍的目标，那么李里就可以从那两名学生入手。
那个女人她一时半会没法接近，也不方便接近，被识破的危险太大。
但涉世未深的学生，可就太好接近了。
只要那个女人出现，就能确定她就是白如珍。
李里就可以借着这两名学生获得关于白如珍更多的消息，但同时，她也想要在最后关头给两名学生提个醒，让她们不要再成为跟她妹妹一样无助的受害者。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事情正如李里猜想的那样，在周六那天的傍晚，两名女学生相约出现。
在学生出现不久，餐厅的门就被推开，那个李里等候已久的人影再次出现。
此时是晚饭高峰期，店内的桌位都满了，她扫视了一番后，走向女孩那桌。
“不好意思，请问可以拼个桌吗？”
：（）口欲期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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