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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期的刺痛没有传来。
洛施之猛地睁眼——
黑衣男人挡在她身前，微微侧身。
那支泛着幽蓝光芒的注射器，正扎在他抬起格挡的小臂上，针头完全没入肌肉！
男人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另一只手拔枪、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
“砰！”
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在狭窄楼梯间发出沉闷的爆鸣，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下方身影应声倒地。
男人看也不看，反手极其粗暴地拔掉还扎在手臂上的注射器，扔到一边。
针口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片不正常的青黑色，并向周围蔓延。
他的脸色在昏暗中肉眼可见地苍白下去，呼吸变得粗重，额角渗出冷汗，但声音依旧稳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走！”
他几乎把她推出了安全门。
门外，雨还在下，但小了许多。
一辆黑色的奔驰GLS如同沉默的巨兽，停在巷口阴影处，车门开着。
洛施之被塞进后座。
车门关上前一秒，她回头——透过逐渐合拢的门缝和雨幕，看见楼梯口，那个为她挡下致命注射器的男人，身体晃了晃，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中针的小臂，青黑色正在蔓延。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紧抿，但眼神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用身体堵住了那扇门，仿佛最后的屏障。
“他……”
洛施之心脏揪紧，喉咙发干。
“顾先生的人会处理。”
驾驶座传来同样冰冷无波的声音，一个陌生面孔的司机。
车门“嘭”
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混乱、危险、潮湿冰冷的世界。
车子猛地窜出小巷，在湿滑路面甩出凌厉水痕，迅捷而平稳地汇入霓虹闪烁、却危机四伏的雨夜车流。
洛施之瘫在后座，浑身湿透，冷得发抖，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搏动。
左胸的绞痛和窒息感并未完全消退，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扯伤口。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扭曲的城市光影，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碎叶，随时可能被彻底撕裂、吞没。
顾胤廷……
你究竟……在怎样的漩涡中心？
这潭水，到底有多深多浑？
那只泛着幽蓝光的注射器，里面……到底是什么？毒药？追踪剂？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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