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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比之前任何一次潜行都要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厨房。
远处的交火声仍在继续，沉闷的爆炸声像是为这片凝固的场景配上的背景音乐充满了荒诞的意味。
但在这里连心跳声都仿佛被冻结了。
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十几只蓄势待发的毒蛇，死死地锁定着彼此。
空气中，无形的杀意和高度紧张的情绪碰撞、交织，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孙屹川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对面那五个人身上。
他的大脑在以超越常人的速度飞快运转，战神系统赋予他的战斗本能，让他瞬间就完成了对敌人的评估。
他们不是乌合之众。
他们的站位看似随意，却隐隐构成了一个交叉火力网，彼此之间互为犄角，没有任何明显的死角。
他们的眼神冷酷而沉静，没有变异者的疯狂，也没有普通幸存者的恐惧，只有一种久经沙场的漠然。
他们的手指全都虚搭在扳机上，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击发但又绝不会走火的微妙状态。
这是顶尖职业军人或特工才具备的素养。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刀疤脸男人，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孙屹川的战术目镜，首视他的灵魂。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甚至比孙屹川之前遇到的任何变异生物都要浓烈。
这是一场零和博弈。
谁先开枪固然能占得先机，但迎接他的也必然是对方其余所有人的雷霆反击。
在这个不到十米的距离内，没有任何人能保证自己可以在弹雨中活下来。
双方都明白这一点，所以谁都没有动。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孙屹川能感觉到，李虎那压抑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紧绷而开始微微颤抖。
这种对峙对心理的压迫远胜于一场激烈的战斗。
就在这根名为“理智”
的弦即将绷断的前一刻，对面的刀疤脸男人忽然动了。
他没有做出任何有威胁的动作，只是用他那沙哑但清晰的声音，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是人类。”
这五个字，像是一块投入冰湖的石头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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