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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琼灵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陛下，这是养身子的汤药，臣替陛下尝过了，不苦。”
白玉雪：……你先把药味遮一遮再骗我。
“皇后还真是细心呢，这汤药恐怕不只是用来养身子的吧？”
“盛大人，来陛下这里有本相就足够了，盛大人还是先管管东厂惹出来的那些个破烂事罢。”
“方大人一人即可揽了这天下的事，哪里还需要本官做什么？”
白玉雪看着这俩人一来一往，大吼：“够了！
要吵出去吵！”
方琼灵把药碗往白玉雪手里一塞，提着盛流兮的领子就出去了。
白玉雪：……？
“你来这里做什么？！”
盛流兮笑道：“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陛下是你一个人的陛下？”
“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琼灵脸色阴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给陛下喂凉水，陛下的身子怎么受的了？”
盛流兮不屑一顾，嘲讽方琼灵：“你把陛下肚子搞大的时候，想过他的身子受不受的住了么？”
“陛下才十九岁，方琼灵，你比畜生还畜生！”
盛流兮指着方琼灵，压低声音厉声道，“陛下是九五之尊，怎么能以龙体诞下孩子？！”
“那怎么办？”
方琼灵说话时有些无奈，“陛下已经有了身孕，你不想留下孩子，可陛下的身体孱弱，受不住打胎的。”
这个孩子是意料之中的事，方琼灵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白玉雪还能怀上孩子。
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事，心情也变得复杂很多。
“盛流兮，放过陛下吧。”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
盛流兮咬牙切齿，目呲欲裂，“你做这些事难道不是因为恨陛下把你强娶进宫里么？？”
“让陛下生下你的孩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方琼灵：“不是。”
“什么不是？”
“不是报复。”
方琼灵郑重严肃的说，“我喜欢陛下。”
是爱，把命都可以给白玉雪的那种。
“你也喜欢陛下，对吗？”
方琼灵的眼睛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他朝盛流兮走了一步，问：“你陪在陛下身边有多少年了？”
“十九年。”
“从陛下生出来，你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你应该也知道陛下有多乖多好，谁能做出伤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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