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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得快赶上镜像都市的幽蓝诡雾。
林砚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叠“专业报告”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解剖一具疑难尸体——虽然他刚从跨维度冒险回来，眼下连黑眼圈都带着青铜令牌的淡金光晕。
老周把烟屁股摁灭在烟灰缸里，往前凑了凑：“小林，你说那精神病院的火灾是电路老化？可现场找到的银色面具怎么解释？还有那几十张……呃，类似人皮的东西？”
林砚抬手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一本正经地翻开报告：“周队，科学要讲证据。
首先，精神病院地下密室的线路全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绝缘层老化破损，短路引发火灾很合理。
其次，那不是人皮，是某种高分子合成材料，你看这纤维检测报告——”
他指着纸上一串复杂数据，“这是国外黑市流通的‘仿真皮肤模具’，凶手用这个做恐怖道具，满足变态心理。”
老周挠了挠头：“可死者戴的面具呢？上面还有奇怪的符文。”
“民俗工艺品。”
林砚面不改色地胡诌，“凶手是个民俗爱好者，痴迷古代巫蛊文化，那些符文是他从网上抄的‘驱鬼符’，毫无实际意义。”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己经联系了民俗专家，报告附在后面，你可以核对。”
其实所谓的“民俗专家”
就是苏清漪，那些报告是两人凌晨三点在她的文物修复工作室赶出来的——苏清漪写符文解析，林砚补法医检测数据，愣是把跨维度诡案包装成了“变态凶手连环作案”
，逻辑严密到连老周这种老刑警都挑不出错。
“那你和那个叫苏清漪的文物修复师，怎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监控还拍到你们‘凭空消失’？”
老周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显然还在怀疑。
林砚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发票：“苏小姐是我请的文物鉴定顾问，那天我带她去精神病院，是为了鉴定一批旧档案里的古代符箓——就是她工作室丢的那批。
至于监控，你看这发票时间，我们当时在门口便利店买水，监控角度问题没拍到而己。”
他晃了晃手机，“便利店监控我己经调来了，随时可以看。”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连苏清漪“丢符箓”
的戏码都是提前演的——林砚半夜打电话让她“报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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