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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都市的街道比林砚想象中还要诡异。
路面是黑色的，像是凝固的墨汁，踩上去软软的，还会发出“咕叽咕叽”
的声音，像是在踩某种生物的尸体。
街道两旁的建筑歪歪扭扭，有的楼层倒过来，窗户像是黑洞，偶尔有黑影在里面闪过；有的建筑表面爬满了人脸，那些人脸表情痛苦，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都是什么？”
林砚忍不住问，脚步下意识地靠近苏清漪，“镜像都市是怎么形成的？”
“是现实世界的负面情绪投影。”
苏清漪一边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地图，地图是用朱砂画的，上面标着几个红点，“每个人都有负面情绪，恐惧、愤怒、悲伤……这些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在时空缝隙中形成镜像都市。
而无面诡，就是这些情绪的具象化。”
她指着地图上最大的一个红点：“这里就是阴影祭坛，在镜像都市的中心，也就是现实世界的精神病院位置。”
“精神病院？”
林砚挑眉，“难怪老周说死者生前都见过无脸黑影，敢情这怪物的老巢在精神病院？”
苏清漪点点头：“精神病院的病人负面情绪最强烈，容易成为无面诡的目标，也最适合作为祭坛的载体。
不过那里的诡物最多，还有影主的手下在看守。”
两人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阴森，空气中的腐臭味道越来越浓，远处传来了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
“等等，”
林砚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一个巷子，“那里有情况。”
巷子口蹲着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娃娃，嘴里念念有词：“脸……我的脸……谁拿了我的脸……”
男人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和之前的无面尸一模一样。
“是被无面诡夺取面部的受害者，变成了半诡状态。”
苏清漪的眼神沉了下来，“他们还保留着一丝意识，但被负面情绪控制，会攻击活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猛地抬起头，“脸”
的位置突然裂开一道缝，发出刺耳的尖叫，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
苏清漪甩出一张符箓，金色光刃朝着男人劈去。
林砚却突然拉住她：“别杀他！
他可能知道祭坛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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