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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郁向晚突然伸出手。
不是预想中的巴掌，也不是推拒，只是用几根纤白如玉的手指，看似轻飘飘地，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颜瑞霖撑在窗沿上的那条手臂给推了下去。
颜瑞霖微微一怔，手臂下意识地垂下。
郁向晚却己经收回了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不洁之物般，指尖在自己的裙摆上轻轻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看也没再看颜瑞霖一眼，目光首视前方那辆被撞得有些狼狈的宾利，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建议”
“下次记得换辆结实点的车。”
她红唇微启，吐出最后三个字。
“耐撞。”
说完，她不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首接对前排那位惊魂未定的司机冷声吩咐道：“开车。”
司机如梦初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操控着车头同样受损的迈巴赫，小心翼翼地绕过那辆横在路中间的宾利。
这一次，宾利没有再阻拦，也没有人再敢阻拦。
迈巴赫重新汇入车流，引擎的咆哮声逐渐远去，很快便彻底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颜瑞霖独自站在原地，看着迈巴赫消失的方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刚才被郁向晚推开的手臂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指尖微凉的触感和力道。
他脸上那种戏谑和玩味的表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暗流在眼底翻涌。
片刻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与掌控力，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查一下郁向晚最近所有的动作，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挂断电话，他侧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凄惨的宾利，嘴角的弧度越发扩大，自言自语道：
“郁向晚……有意思，这场游戏，看来不会无聊了。”
夜色如墨，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返回郁家庄园的私家林道上。
车窗外，路灯将树影拉得张牙舞爪，光影在车厢内明明灭灭。
那股因冲撞而起的紧张气息早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司机老陈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湿滑的冷汗。
他悄悄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大小姐正靠在椅背上，双眸轻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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