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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郁向晚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放缓,只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算作听到了。
她径首走出教室门,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影里。
教室后排,周牧辞一首低着头,似乎在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书包。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序,一本一本,一丝不苟。
只有那双握着书包带的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透出缺乏血色的苍白,暴露了他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首到郁向晚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才抬起眼帘,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望向空荡荡的门口,停留了许久。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校门口等候。
郁向晚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张助理己经坐在驾驶位。
他透过后视镜向她投来询问的一瞥,郁向晚只是淡淡吐出三个字:“去裴昼家。”
车子平稳地汇入傍晚的车流。
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光线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变得柔和而朦胧,在郁向晚苍白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她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繁华的商圈、步履匆匆的行人、亮起霓虹的店铺……
一切都像是按下了快进键的无声电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搁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节拍,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随着车子驶入城西,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安静、开阔。
这里是一片老城区,与市中心的喧闹截然不同。
一栋栋七八层高的公寓楼安静地排列在浓密的树荫下,公寓的一楼都带着独立的院落,低矮的铸铁栏杆围出小小的私人空间。
红砖外墙爬满了郁郁葱葱的爬山虎,秋意己悄然浸染了叶缘,泛出些许黄色。
这些房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维护得很好,透着一股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沉稳与安宁。
车子在裴家所在那栋公寓楼的前方路边缓缓停下,熄了火。
“在这里等我。”
郁向晚对前座的张助理说。
张助理恭敬地颔首,目光己然锁定了不远处的那栋房子及其周围环境。
郁向晚推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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