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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绪被身边一阵不耐烦的窸窣声打断。
陆野不知何时溜了过来，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身体歪斜着，长腿大剌剌地敞着，眉头拧在一起，语气里是全然的烦躁和不屑
“啧，这么无聊的开学典礼，你也坐得住？听这些假大空的废话。”
郁向晚没有转头，目光依旧胶着在台上那个发光的身影上，只是淡淡地，竖起一根纤细的食指，抵在唇边。
指尖莹白，与淡粉的唇色形成对比，带着一种禁欲般的诱惑。
“嘘，别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却清晰地钻入陆野耳中，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她这里体验过的、专注于另一个人的疏离。
陆野一愣，下意识地顺着她专注的目光看向台上，看到了正在条理清晰陈述学习经验的周牧辞。
他再看看郁向晚，她微微仰着头，灯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或嘲弄的狐狸眼，此刻竟一眨不眨地、极为认真地凝视着台上那个“书呆子”
甚至……陆野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他竟然在她眼底捕捉到一丝极快闪过的、复杂难辨的……兴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又焦躁的情绪，猛地攫住了陆野的心脏。
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不快，极其不快。
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比任何首接的忽视都更让他难以忍受。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试图用惯常的贬低来打破那种让他心烦意乱的专注，声音刻意放大了一些
“有什么好看的？装模作样，书呆子一个，瞧那穷酸样。”
郁向晚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比较和毫不掩饰的轻嘲，仿佛在掂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红唇微启，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冰锥，精准地刺向陆野最不设防的地方
“人家是书呆子，至少能凭本事站在这里发言，你呢？除了靠家里，还会什么？”
陆野被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颊瞬间涨红，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
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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