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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向晚顺着门板滑下去，身体软得没有力气。
周牧辞本能地伸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重新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前，呼吸急促，整个人虚得发飘，像被抽走了筋骨。
他低头看她，心跳还没平复。
她和平日不一样。
平时她总是一副清冷模样，眼神亮而锐利，带着点不易亲近的讥诮。
可现在，那双眼睛像是蒙了层雾，失了焦，空荡荡地望着隔间顶角一块陈年的污渍，防备和锋芒全都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茫然。
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气，脸颊泛着潮红，领口歪斜，锁骨和脖颈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印记。
周牧辞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疼吗？”
她没答，目光仍停在隔间顶上那块污渍上，像在看什么值得琢磨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说：“我是不是……脏了？”
他心头一紧，立刻捧住她的脸，掌心试图传些温度过去，强迫她看向自己
“不，你不脏。”
“脏的。”
她摇头，动作轻微却带着疏离，轻轻挣开他的手。
指尖点着脖子上的印子，又拽了拽凌乱的衣领，让更多的红痕露出来，像在展示证据
“你看，到处都是你留下的痕迹。”
她顿了顿，呼吸微滞。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不稳的喘息。
随后，她终于将目光转过来，首首望进他眼底。
那双眸子里，此刻是一片死寂的平静，仿佛所有情绪都烧尽了，只剩灰烬。
她一字一句地说
“身体里面……也是，从里到外，都沾上了！
洗不干净了。”
这话像一块冰，猛地砸进他滚烫的心口。
刹那间，所有残存的温存都被浇灭。
一股巨大的恐慌从心底涌起，迅速缠住他，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将她搂紧，双臂收得极狠，力道大到她纤细的骨头都像要发出声响。
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她消失，不能让她否定刚才的一切。
可怀里的身体却在一点点变凉，那种凉意，透过薄衫，首渗进他心里。
“你不脏，”
他执拗地重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是我不好，是我没忍住……是我的错。”
他把责任全揽过来，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她的“污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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