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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从客体关系理论的角度来看待精神分裂症病人为什么具有贬低客体的倾向。
从临床的实际出发,我发现精神分裂症病人和主要抚养者的关系背后,一般都经历了诸如被抛弃,被辗转抚养,被情感虐待的经历。
这些经历让他们的自我价值感无法正常地发展起来,自我价值感无法正常发展起来的个体,在形成核心自体的过程中会遭遇极大的困难。
而自我价值感是在社会比较的过程中产生的,所以,个体为了抵御真实的和幻想中的环境对自己的贬低和否定,他会倾向于自动地去贬低和否定环境的存在对自己的重要性。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无法依赖于这个不知道能不能稳定地提供情感支持的环境。
一个能够为个体提供稳定的情感支持的环境,会让个体获得稳定的、被爱的感觉,形成稳定的自尊心系统;而一个不能为个体提供稳定的情感支持的环境,个体最开始会对这个环境充满了期待与期盼,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个体会觉得继续仰赖于环境为他提供情感支持是一件令人羞愧的事情,而贬低环境对自己的情感支持的重要性,就成为个体的心灵结构中次发性的衍生物。
这个环境指的就是个体生长发育期间一系列提供母亲功能的人,有时候也包含幼儿园老师在内,如果某一个老师在一个幼儿的心理发展中的重要性足够大的话。
所以精神分裂症的个体倾向于低估身边的人的价值和重要性,他们不能把别人看得太重要了。
否则,在他们预估周围的人随时可能撤回对他们的爱与关注的情境下,他们脆弱的自尊心系统无法再次承受这样的打击。
所以,贬低别人依然是精神分裂症病人的防御机制里很重要的一种工具。
还有,高估别人意味着个体有可能把自己的某一部分情感交托给被自己高估的那个人,而对一个精神分裂症病人来说,把自己的情感交托给一个人是一件冒险的事情。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宁愿选择贬低环境,错过一个可以把自己的情感交托给他的人,也不愿意让自己的情感在想要交托出去的时候,因为被拒绝或者被忽视而再次蒙羞。
心理咨询师的建议
我们可以把精神分裂症的症状“正常化”
。
精神分裂症是人类的所有心理疾病的基础性病理,其他任何心理疾病,都只是在精神分裂症的各种症状上的一种程度差异性的表现,所以,没有必要把精神分裂症病人异质化,他们可以带着疾病生存。
我们可以把他们的症状正常化。
瑞士精神病学家荣格就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病人,他一生都带着精神分裂症的各种症状在工作,并且成为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心理学家。
数学家纳什也是一直带着幻觉和妄想在工作,并且获得了诺贝尔奖。
电影《美丽心灵》演绎了他的人生故事。
梵·高也是一位精神病患者,在进入精神病性的状态之中时,世间所有的束缚都被抛开了,他内心斑斓的色彩才可以尽情呈现。
所以我们才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许多天才的艺术家都是精神分裂症病人或者是带有隐匿性的精神病性人格结构的人。
但是,他们的创造性也为我们的社会增添了无数的色彩。
所以,不要把幻觉和妄想看得很另类。
幻觉就是潜意识里隐藏不住的东西迸发出来了,妄想就是希望和这个世界有连接,只是方式有一些奇特。
[1]徐萍萍、王艳萍、郭本禹著:《独立学派的客体关系理论:费尔贝恩、巴林特研究》,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年9月版,第9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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