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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贼寇的行为还有什么区别呢？我现在这种做法，自知极为艰苦，而且不易达到目的。
然而我就是要使后世做臣子而对君主怀有二心的人，因为我而感到羞耻惭愧。”
不久，赵襄子乘车出行，豫让潜伏在桥下。
赵襄子到了桥上，马突然受惊，派人在附近搜索，果然抓住了豫让。
于是襄子责问他：“你当初不也曾是范吉射、中行寅的家臣吗？智瑶灭掉范吉射、中行寅之后，你非但不去报仇，反而做了智瑶的家臣。
如今智瑶死了，你却一心一意地要为他报仇，这是为什么？”
豫让答道：“我做范氏、中行氏的家臣时，他们只把我当一般的家臣对待。
所以，我也像一般人那样报答他们。
至于智瑶，他把我当作杰出的士人而厚待我，所以我也必须以士人的行为来报答他，一定要为他报仇雪恨。”
赵襄子被豫让的行为感动，叹息道：“豫让呀！
你为智瑶竭忠尽义，已经成就名声了；而我曾经宽宏大量赦免你，也算仁至义尽。
今天我不能再放你走了。”
豫让从容回答道：“我听说贤明的君主不埋没别人的优点，忠诚的臣子有为义而死的责任。
上次你已经宽赦了我，天下无人不称赞你的贤明。
今天我死而无憾，只求将你的衣服给我一件，让我刺上几剑，以了我报仇的心愿。”
赵襄子更加感动，于是脱下身上的一件衣服递给他。
豫让拔剑而出，三次跳起而刺向衣服，高喊：“我如今可以报答智瑶的知遇之恩了。”
随后伏剑自杀。
赵襄子能够成就豫让的人臣之义，也是因为他非常重视宗法观念。
赵襄子尊重宗法传统的行为，实际上起到了维护赵氏宗族内部团结的作用，同时也赢得了当时人们的敬重。
因而，他能够带领赵家在晋国的残酷夺权斗争中，转化矛盾，败中取胜，终于使赵氏具备了位列诸侯的势力，最终建立了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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