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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们对此却没有任何感觉,我们所感觉的却恰恰完全与此相反。
成千上万的人们还没有领悟到线条是由无数点的递加和流动形成,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个与如此众多的事实背道而驰的假设,必须有相当一部分非常规的证据来证明,如果它真能被证明的话。
对于这个反对意见的正确回应似乎可以如下所说:头脑只能一次领会一个单独的观念,但这个观念一定不是简单的观念。
头脑能一下子领会理解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对象,但它不能将它们二者分而视之。
似乎没有充足的理由来否定这一事实:所有这些着色在肉眼的视网膜上的对象在头脑内产生一种相互连结的并同时发生的印象。
但是它们不能分别被头脑立即识别,而是作为一个对象被识别:在回忆中它们可能是分别由各部分组成的,但是这些组成部分只能被我们先后依序了解。
把这些对象分解成为它们的简单成分是一种科学的和改进的作用;而且这是我们最初的和原始的概念里边所没有的。
在任何情况下,我们的理解的作用都是分析性的而不是综合性的,是分解的而不是合成的。
我们在得到一种整体的观念以前,是不会开始陆续认识它的各个组成部分的;而是先从认识整体开始,然后才能够把它分解成为各个组成部分。
第二种障碍的性质更为微妙。
这种障碍存在于以下看法之中:似乎“如果我们没有同时拥有两个观念,如果其中一个在另一个出现之前就完全消失,那么我们就无法进行诸如对比等任何涉及到两个或两个以上观念的思维活动”
。
这种障碍的源头似乎在于错误地认为在两个观念之间有一种真正的间隔。
但根据准确的研究观察,我们或许会发现:我们即使不能同时有两个观念,但是如果说,在第二个观念开始存在以前,第一个就已经消逝,那也是不公正的。
那个联接它们的瞬间并没有真正的数值,也不会产生真正的分界。
头脑总是充满各种观念的,因此对比的真正时机就在这个瞬间。
或许有人会反对说:“比较宁愿是一种回顾,在两个已被完全了解的观念中做出决定,而不是在认识第二个观念之前在两者中间产生的理解认识。”
至于这个反对意见,或许经验能提供正确的回答。
事实上,我们发现我们要在头脑里把两件事物反复地审查之后,我们才能对它们做出比较。
“假设这个关于比较的思维活动的解释得到承认,那我们又怎么来解释一个包括有二十个观念的复杂的句子,我只要一听就完全领会了它们的意义,不,甚至于某些情况下,只说出其中的一半,我就已经完全了解了呢?”
关于仅仅理解别人对我们断言的东西的讨论,在性质上,跟比较或者跟关于这种断言所要做的任何其他种类的判断都是截然不同的。
当一些观念被一连串地提出来的时候,虽然在一种意义上它们存在多样性,但在另一种意义上它们又具有统一性。
首先,有不间断的相继出现的统一,象一条终年不断奔流的溪水一样,虽然水滴的连续出现,在数字上跟已经流过去的水滴肯定是不同的,但是其间并没有停止。
其次,有方法上的统一。
当谈话进行着的时候,当每个观念通过谈话过程时,人从它与在它以前出现的观念之间的相似之处或者某种其他方面,领会到一种紧密的联系。
理解一段语篇中各个部分的彼此联系,看似简单,事实上,这种能力的习得是一个逐渐而缓慢的过程。
由于各种原因,我们不能对婴儿思维的发展做出细致的观察,所以我们不能很容易就看出它是怎样通过觉察不到的进步达到关于一句最简单的话语的迅速理解的。
但是我们可以较容易地注意到它以后的进步,并且看到:它要经过一段多么长的时间之后,才能够理解一段相当长的谈话,或者领会一个非常抽象的句子。
没有比这更确定的事情,即我能够理解存在于一段条理清楚的讲话(例如伯克先生的关于经济改革的演讲)的各部分之间那种联系。
然而,经过最严谨的关注,我还是只能通过先后顺序来考虑各个部分。
随着这个演讲的进行,我对于这种联系就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但是除了依靠回顾,我却不能对它作出一种确定的判断。
然而,可以觉察得到的是:即使在简单理解的问题上,对于思维活动的仔细观察会表明:如果不循说话人的步骤,不在他做出总结之前,于头脑中反复再三地把他之前所表述的各个部分紧密地联系起来,我们就几乎在任何情形下都不能够听懂一句话;不过即使这种微妙的思想活动本身也并不被认为足以保证我们对于整体做出判断。
但是,如果这里所主张的原则是正确的,那么观念的交递一定是多么意想不到地迅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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