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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科学家、一个文明人,原谅我无法转述牙医妻子“才华横溢”
的演说,但可以将牙医的“罪行”
归纳如下:一、牙医是个不尽夫道的疑似**患者;二、牙医诊所的收入越来越少,可他老婆刚看上一款貂皮大衣(能不能套进去是她的事);三、牙医失去了当初的浪漫,甚至忘了在老婆的生日买礼物,这点尤其不可饶恕;四、在牙医身上她闻出了香水味,而牙医拒绝将诊所的女护士换成男护士;五、牙医子女的教育问题,女儿已经被对面的文身小流氓,就是经常开着哈雷机车带女孩兜风的那个文森特**了,牙医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告诉女儿要像爱惜生命一样守护贞洁……
其实还有,但这些是最重要的,其他的诸如牙医家那只猫在**期扰邻导致她和邻居恶语相向等问题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可怜的牙医终于站了起来,他拎起外套开门要走,一个琥珀色有着玲珑线条的花瓶在他脑后呼啸而至。
女人躺在浴缸里。
浴缸水面漂满了玫瑰花瓣。
女人把两片绯红的花瓣放在眼皮上,像什么呢?像个目光深邃悠远的骷髅,也许是世界上最美艳的骷髅。
女人躺在浴缸里,哼着我从未听过的歌。
女人把**藏在水下,花瓣如轻舟飘**,两粒小葡萄一样的**若隐若现。
女人洗了个漫长的澡,长得我脖子都疼了,我换了个姿势,望着屏幕上的她从浴缸中伸出一条修长的、象牙色的腿,然后是另一条。
再然后,我看到她平坦小腹下鹅黄色的毛发。
该吃药了,乔配了一种药,这种药可以减慢我们的心率,进而减少能量消耗,另一个重要功能是阻断睡眠中枢,让我们在漫长的监控期内远离睡眠。
可我发现这种药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它使我**了。
我觉得那是药的副作用。
两个黑衣壮汉干净利落地放倒了另外两个黑衣壮汉,然后掏出枪对准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的头,“噗噗”
,那声音就像垂死的人放的最后一个屁。
黑衣壮汉把枪插进腋下,整了整西装,向不远处的教父走去。
果岭上,教父和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男人相对而坐,中间是一张白色圆桌,桌上摆放着一瓶波尔多红酒,一只胖乎乎的玻璃杯,一个水晶果盘里盛着提子和切开的香橙以及其他我叫不上名的果品。
白色鸭舌帽男人的右手边,一个跷着腿的、穿白色低胸晚礼服的女人坐在那儿,胸前的项链坠闪着钻石特有的光,她的脸隐藏在一个巨大的宽檐凉帽下,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片鲜红的唇。
这时两个黑衣壮汉已双手交叉站在了教父身后,白鸭舌帽抬头望了望黑衣壮汉,手中的酒杯微微抖动。
你的人已经处理了,教父抬手打了个榧子,他身后左侧的黑衣人像军人一样上前一步,拿起餐巾裹着波尔多酒瓶,把血红的酒倒进杯子。
教父狠吸了一口雪茄,冲白色鸭舌帽喷过去,灰白的烟雾仿佛一只迅猛袭至的拳头。
说吧,我们的账怎么算。
教父端起酒杯说。
好像我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了,烟雾散去后,白鸭舌帽一仰脖把杯里的残酒干了,他说,没错,当初是我把你的行踪卖给警方的,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活着出来,看来我错了。
“砰”
的一声,波尔多酒瓶在教父油光可鉴的头上炸开,戴宽檐凉帽的女人手中攥着酒瓶残破的颈,她似乎愣了一愣,随即向教父的咽喉刺来。
教父的头没动,女人的手已经在教父的手里,教父只攥了一下,酒瓶的残端就掉在桌上,女人的嘴唇血色尽失。
教父冲女人笑了,笑容里似乎有那么点儿赞赏的味道。
教父扬手把女人旋转了一圈,像水兵舞的动作,此时女人那只杀人的手已经压在身下,像个情人似的躺在教父怀里。
慌乱的女护士正在给牙医的后脑消毒,趴在牙科诊疗椅上的牙医低垂着头,像是睡熟了一样。
消完毒,女护士让牙医抬起头,好为他缠绷带。
你可以告她的。
女护士说。
告她什么呢?牙医问。
告她……女护士说,告她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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