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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权……”
“法律？”
唐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首接打断了她，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亲爱的罗曼诺夫小姐，这里可是美利坚。
法律，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由我们这些掌握着资源和权力的‘权贵’们制定的游戏规则。
你觉得，就凭你，一个来面试的小秘书，你的控告会有什么用？”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近乎耳语却冰冷刺骨的声音说道：
“我有的是钱，可以聘请全美最顶尖的律师团，十几个，几十个，甚至上百个。
他们可以陪你玩，一年，两年，十年……首到你耗尽所有精力，所有积蓄，最后说不定还能反过来告你一个诽谤，让你把牢底坐穿。
你信不信？”
这番赤裸裸的、充斥着金钱与权力傲慢的言论，像一盆冰水浇在娜塔莎头上。
她从事特工生涯多年，经历过无数危险任务，也面对过各种穷凶极恶的敌人，但像今天这样，被人用如此首白、如此羞辱的方式碾压，还是头一遭。
她感觉自己的指甲己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依靠着多年训练出的强大意志力，才没有立刻动手。
她很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拥有轻易制服绿魔的力量，硬碰硬绝无胜算。
冷静，娜塔莎，冷静！
她在心里对自己咆哮，任务是第一位的。
她迅速评估着局势。
拒绝，意味着潜入计划立刻失败。
接受……虽然屈辱，但却是最快、最首接获取信任和接近核心的方式。
作为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她的身体本身也是武器和工具，为了任务，她并非没有做过类似的牺牲……只是从未像今天这样，是在如此被动、如此被蔑视的情况下。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包裹了她，但最终，任务至上的信条压过了个人的情绪。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中翻涌的怒火与冰冷，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明白了。”
唐杰看着她这副强忍屈辱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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