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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枝下意识说：“八年前的失败……”
不只是XANXUS的失败？还涉及到了其他人，关乎整个瓦利安，这个直属彭格列九代目的特殊暗杀部队。
也是，怎么可能有人独善其身。
失败是XANXUS说过的话的准确意思，只不过被他用更加直白的方式表达出来了。
天花板上的灯有点晃，翼枝下意识眨了眨眼。
“老大告诉你了？”
斯库瓦罗面露淡淡的诧异，似乎XANXUS本不应该告知翼枝。
“他告诉我八年前没成功。”
翼枝回答，去抓住斯库瓦罗的左手，斯库瓦罗的手并不冷，反而触感火热。
只是稍微抓了一下，斯库瓦罗立即反握住他的手，长期使用各种武器留下的茧子摩擦着翼枝显得无力的手指。
“……那个人是谁，XANXUS似乎对他很有怨言。”
斯库瓦罗当做没有听到他的不敬，犹豫回答：“……彭格列九代目，老大的父亲。
因为无视老大的优秀，不把位置传给老大，然后老大决定自己去拿。”
“所以在八年前他失败了——”
翼枝推开斯库瓦罗手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睁大了眼睛，“八年前老大多少岁啊？！
你在逗我吧！
斯库瓦罗！”
“我没骗你。”
但斯库瓦罗也没有解答其中的秘密。
“因为对老大的爱……虽然老大不承认，但他确实没有杀掉老大。
哪怕死了很多人。”
哪怕斯库瓦罗也不得不承认，九代目最看重的就是家族里的兄弟，瓦利安的背叛和偷袭以及造成的伤亡成功给予了彭格列九代目沉重的打击。
彭格列总部和瓦利安都死了很多人。
当然，这句没有意义的话就不必说出来伤感情了。
斯库瓦罗注视翼枝的脸，看着他缓慢地又眨了眨眼。
到这个时候，他们之间当然无话可说了，似乎所有的话题都会回归血腥与杀戮。
斯库瓦罗知道翼枝讨厌这个，他并不是一味毫无思考往前冲的人，适当时机，斯库瓦罗也会选择留有余地，放松对方的警惕心。
等骗取抢夺到手，斯库瓦罗又会毫不犹豫地露出属于瓦利安的可怕一面。
他换了一个自己更感兴趣的话题：“你怎么开始用刀了？”
“不然我也用剑？”
翼枝像是刺了他一句，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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