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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琪两句话说得我心里直热乎,在煤矿能遇上这样的好朋友、好搭档,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我下班回到宿舍又睡了一天才完全清醒过来,在班前会上,马班长冲着我笑了一下,竖起大拇指:看来还行,能跟上趟。
在路上,马班长说,在煤矿必须会这个喝法,才像真正挖煤的人,算我的兵,喝酒和干活儿一样,耍奸溜滑就是狗熊一个。
我问,马班长,昨天在嫂子面前给你丢人了,你还表扬我?丢什么人,你嫂子在被窝里表扬了你一晚上,搞得我听着故事就睡着了,把正事给忘了,一觉醒来你嫂子已经站到地上了,我骂了一句妈的尽晃悠人,人家说你不应心怪我啥事。
他又神秘地补充说,还好,你嫂子又上床……你知道上床干什么吗?我说,赶你起来快去上班,还能有啥事。
这时,马班长面带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瞟了我一眼说:你这瓜娃,那可是美事,不过白天没有晚上感觉美。
你看着聪明,在这方面还得跟着我老马学着点儿。
他还要继续张嘴说下去,我打断了他的话,问:嫂子不是在老家吗?这位嫂子……我的思维一下回到喝酒之前的疑虑当中。
马班长说,那是两回事,老家那个是真正的嫂子,这个嫂子是临时的,一年只有一次的探亲假,谁受得了?临时的,慢慢你就熟悉了,人不错。
这下我全明白了,怪不得我多次去马班长的宿舍,同舍的人都说,人就不在这儿住,到家属区面馆找去。
看来马班长和这位嫂子的风流韵事,是全矿人人皆知的秘密了。
是啊!
人们都说煤矿是让女人远离的世界,世世代代到煤矿挖煤的不是逃荒吃不饱饭,便是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或者被官府追查的逃犯,哪有福分享受人间风花雪月的柔情。
在这种特殊险恶的环境里,确定了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是被女人遗忘,忍受着性饥饿的群体。
听老工人说,建矿初期,矿上组织机关女工下井支援创高产,女工都在比较安全的地方干一些轻松活儿。
在这个纯男人的世界,突然出现这么多含苞待放的美女,谁不动心证明生理有问题。
不知道是哪个工人起了怪心,把自己的脸抹黑,将正在中间巷开煤溜子的矿办公室女副主任给强奸了,上井后这位副主任哭诉着找矿长把人找出来。
矿长问:你认识人吗?不认识。
有什么标记吗?没有,脸是黑的,只能看见两只眼睛。
矿长说,井下一班下三百多名矿工,脸都是黑的,在哪儿给你找去?不要说了,我一定替你保密。
听说打这以后,鳌北煤矿取消了女工下井支援高产的规定。
故事的真实性没人去考证,也没有必要考证。
也许有,在煤矿井下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也许没有,纯属煤矿人自己贬低自己,图个乐,一说一笑就完了。
但是,当这样的事情出现在我的直接上级领导身上,我就感到非常纳闷,我没想过马班长是这样的人。
还是田宝琪解了我的困惑,说出了马班长和这位胖女人的因缘。
胖嫂子叫李巧凤,她丈夫郭黑子,矿上人都叫他黑子,和马班长1970年一起从农村招工到鳌北煤矿的,天性好吃懒做,到矿上没干几天就不上班了,在社会上到处游逛。
李巧凤一个女人在老家,和没男人一样,丈夫几年都没回来过。
她在老家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就来到矿上找郭黑子。
他俩还有个姑娘,比我能小几岁,叫春娥,初中毕业,家里这种情况,没上高中。
是马班长找的关系,安排娘儿俩在矿上家属服务队干临时工,上班在对面的矸石山上捡矸石。
娘儿俩到矿上没有多久,赶上1983年大逮捕,郭黑子就被公安局抓走了,后来说有人命案,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
就这样关了一年多,给枪毙了,只知道是马班长给收的尸,埋在哪儿就不知道了。
后来听人说郭黑子是顶替别人死的,真可怜。
我问,你咋知道这么多?宝琪说,这些都是春娥亲口给我说的。
说到春娥,宝琪绷紧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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