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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斜斜地织着，将城西钟楼裹在一片朦胧的水汽里。
苏念和夏知星站在钟楼脚下，仰头望着这座爬满青苔的百年建筑，钟楼顶的铜钟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沉闷的“嗡”
声，像老人的叹息。
“王警官的人己经在周围布控了，”
夏知星的指尖攥着衣角，那里还沾着瑞士机场的草屑，“但赵副局长很狡猾，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把念星藏在里面。”
苏念的目光落在钟楼大门的铜环上，环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其中一个图案和林家阁楼找到的日记封面一模一样——是朵被锁链缠绕的白雏菊。
“他会来的，”
她的声音异常坚定，“他需要用念星换最终协议，而协议的线索，就在那本日记里。”
两人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厅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印着几串新鲜的脚印，鞋码大小不一，显然不止一个人来过。
“跟我来。”
苏念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顺着旋转楼梯向上扫去。
楼梯是木质的，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
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墙壁上挂着褪色的油画，画中人物的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诡异，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走到三楼时，夏知星突然停住脚步，指着楼梯转角的垃圾桶：“里面有东西。”
苏念弯腰捡起，是张被揉皱的纸，上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字，笔迹娟秀，是林念星的：“他说协议在齿轮里，让我找标着‘1013’的零件。”
1013，陆爷爷的忌日，也是今天的日期。
苏念的心脏猛地一跳：“是钟楼的机械齿轮室！”
齿轮室在钟楼顶层，门被一把大锁锁着，锁孔是个齿轮形状。
苏念想起林家阁楼的铁盒里有把铜钥匙，形状恰好吻合，连忙拿出来插进锁孔。
“咔哒”
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齿轮转动的“咔啦”
声震得耳膜发疼。
巨大的黄铜齿轮咬合着转动，将动力传递给楼顶的铜钟。
房间中央的铁架上绑着个人，正是林念星，嘴里塞着布，看到她们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发出“呜呜”
的求救声。
“念星！”
夏知星冲过去解开绳子，林念星扑进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别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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