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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点章：晨议定方略，晚宴见深心
翌日，秋阳晴好。
苏晚晴与五个徒弟在王府客院的小花厅里一同用了早膳。
粥点清爽，几碟小菜也精致，但师徒几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美食上。
碗筷刚撤下，顾云舟便示意师弟师妹将带来的各类卷宗、账册、样品在桌上铺开。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照亮了花厅一角，也照亮了几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
“师父，”
顾云舟作为大师兄，率先开口，“昨日所议定制专用器具一事，我昨夜思忖，可分两步走。”
他取出一张京城简图，指向几处标记，“其一，明访。
西市‘巧器坊’、南城‘鲁班阁’，这两家口碑尚可，接定制活计，但背景需再细查，且不能让他们知晓真实用途。
我可扮作寻常富户管事，以‘家中女眷需特制妆奁器皿’为由，探其技艺与口风。”
“其二，暗寻。”
他的手指移到图中几处不那么起眼的标记，“这些是隐匿在深巷或城郊的小型铁匠铺、木工作坊，有的师傅手艺极精，却性子孤僻，不喜张扬。
需小雀这样机灵的，慢慢接触，或许能觅得隐世高手。”
苏晚晴赞许地点点头：“思路清晰，明暗结合，甚好。
接触时务必谨慎，宁可多费周折，也不可泄露半点与雪花膏、口红、香露相关的字眼。
所需器具的图样，”
她看向柳知意和沈书瑶，“你们根据工艺要求，绘制得越‘寻常’越好，关键尺寸和原理需隐含其中，外人看去，只当是些奇巧妆匣或蒸馏花露的玩意儿。”
柳知意与沈书瑶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弟子明白。”
“师父，”
赵铁柱挠挠头，提出一个实际问题，“若是找到了合适的匠人，定制这些东西，用料、工时都不是小数目，银子从‘技术革新储备金’里出吗？账目上如何做得圆融？”
顾云舟接道：“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三点。
所有相关支出，不走工坊明账。
可用我们在京城另外设的、与苏家明面生意无关的‘文玩铺子’走账，契约也以那铺子的名义签订。
资金周转，我会处理好。”
苏晚晴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这几个孩子，真的成长了，思虑问题己如此周全。
“就依云舟所言。
铁柱，你负责与选定匠人交接时的安保与运输，务必稳妥，确保图纸与成品不泄。”
“师父放心，包在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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