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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回答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响在此方天地。
秦观猛地自桌案上抬头，瞳孔震颤，嗓子有些干涩，“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来吗？还要反锁，是在防什么？”
张茉勾起唇角，一双沉黑的眼眸紧盯了过去。
秦观：“……”
“我猜，是在防我吧？”
“没有！
我不是——”
秦观站起来下意识反驳，然后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
“王云芸，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是你利用药物克制和禁忌杀了他们！
无论是判断为疲劳猝死的陈保安，死于心脏病发的冯护士还是突然发疯跳楼的131号病人！”
“以及星期二晚上死在储物室的那名病人和失踪的清洁工，可是……152号呢，你是怎么，控制他的？”
“可你不是玩家吗，你为什么要杀洪宇！
？难道你……可以拥有双重身份？”
秦观一口气说了许多，显得他自己多么正义睿智。
张茉只是淡淡道：“我有什么义务需要向你解释吗，大侦探？”
“你——”
秦观气结，却又没办法逼问人家，既然真相大白，那他们就是敌人了！
“对不起了！”
秦观目光坚定，快速从风衣的贴身口袋里掏枪射击，子弹飞出枪管口首指女人的胸口。
“嘭——噗——”
是子弹穿透血肉的声音。
“砰——”
是子弹击碎塑料盖子的声音。
秦观在灯光暗下的最后一秒看见的是女人眉间加深的笑容，以及那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再见了！”
张茉的声音陡然在耳侧响起，而他甚至不曾察觉到她的靠近，惊骇不断冲刷着他的西肢百骸，他知道自己必死的结局了，只是——
“你的真实…名字是……”
在彻底退出游戏前秦观不死心地问，却是不可能等不到回答。
一双普通的白色平底鞋缓慢来到窗边，掀开遮挡着的帘布，皎洁的月光便洒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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