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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没动,走到吧台边,拿起一个干净的酒杯,给自己倒了点酒,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丢进去,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端着酒杯,靠在吧台上,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这是想死?”
“我现在就想死。”
明城像是没听到他的嘲讽,又往嘴里倒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想死还不容易?”
林乐朝窗外抬了抬下巴,他家在二十楼,视野开阔,“从这儿跳下去,估计也就五秒的功夫,摔下去估计都认不出原样了,也省得麻烦。”
明城没接话,只是一个劲地喝酒,眼神迷离地瘫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颜幺幺没管你?”
林乐看着他这副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颜幺幺性子温和,却不是会放任他胡闹的人。
“谁来都不好使。”
明城含糊不清地说着,语气里带着点固执的叛逆。
“那我把沈牧喊来?”
林乐挑眉。
明城这才沉默了,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你别告诉我,从那天之后,你就一首自己窝在这里喝酒?”
林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灼烧感。
“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她,”
明城突然干呕了一下,像是喝得太猛伤了胃,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没必要糟蹋人家。”
“呵,”
林乐轻笑一声,带着点嘲讽,“那你当初答应跟她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想明白?”
“她说她不想嫁给不爱的人。”
明城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手里的酒瓶微微晃动,酒液在瓶壁上留下挂痕。
林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那你觉得,她纵容你这样作贱自己,就是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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