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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
白清鸾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句话。
或许是胃里的绞痛实在难忍，或许是心底那点微小的希望在作祟。
她想留住他，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林乐刚在驾驶位熄了火，这话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搅着，反复拉扯。
眼睛瞥向后视镜，白清鸾正把双腿蜷在座位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小兽，看得他心头一软。
最后那道紧绷的防线，终究还是被这副模样击溃了。
林乐没说话，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又打开后座车门。
不回答，行动会替你回答。
行动比语言更首接，他还是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她这样难受。
他弯腰抱起她，为了不让夜风吹到她，特意把身子侧了侧，用自己的肩膀挡住袭来的凉意。
白清鸾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脖颈，那点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了不少。
走到单元门前，林乐抬手按了密码，上次送她回来时她告诉自己的密码自己还记得，没想到现在竟派上了用场。
“你房间在哪？”
他抱着她往里走，声音放得很轻。
“三楼。”
白清鸾的声音埋在他的胸膛里，带着点微不可闻的颤抖，像怕惊扰了什么。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属于白清鸾的冷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林乐轻轻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透着细心。
“你要走吗？”
白清鸾突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走。”
林乐看着她眼里的恐慌，心里有点无奈。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找点药。
你先好好躺着，我待会就来。”
话虽如此，白清鸾却不肯松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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