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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像是终于冲破了防线，在血管里肆意冲撞。
林乐的眼睛开始发花，面前的人影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斑，每张脸都叠成了好几重，连灯光都变成了旋转的漩涡。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人群里站着一张熟悉的脸——白衬衫，马尾辫，笑起来眼里有星星。
是她吗？
“是幻觉吗……”
他喃喃着伸出手，指尖却只穿过一片虚无的空气，什么都没抓住。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空落落的疼。
“吹一瓶！”
明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只冰凉的红酒瓶被塞进他手里。
“给你十五分钟，喝完走人。”
这哪里还是喝酒，分明是在跟自己的极限较劲。
到了这一步，再能喝的人也该倒下了，可林乐偏不。
他像是跟过去的自己赌上了，非要撑到最后不可。
“为了让林乐撑到最后！”
明城举起另一瓶酒，高声喊道，“现场的朋友，陪他干一杯！”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里的杯子，酒瓶碰撞的脆响、欢呼的呐喊声混在一起，像场盛大的祭祀。
明城仰头灌下一杯，酒液顺着脖颈往下淌，周围的人也跟着一饮而尽，眼神里满是对这场疯狂的纵容。
“看，大家都在帮你。”
明城拍了拍林乐的背，“走吧，时间不多了。”
林乐己经站不稳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扶着吧台边缘才没倒下。
明城架着他往外走，他的头歪在明城肩上，呼吸里全是浓重的酒气。
留给他们的时间越来越短，凯迪拉克再次在夜色里疯跑，引擎的咆哮撕破了寂静。
“这要是被逮住，十二分首接吊销驾照，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方向盘。”
明城一边猛打方向盘，一边碎碎念。
“你可得记住这晚，千万别在最后关头栽了，浪费了我秀的车技。”
林乐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着。
意识像飘在半空，那些被酒精泡软的回忆又钻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
女孩穿着睡衣，惊喜地瞪圆了眼睛，头发乱糟糟的，却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翻窗出来的。”
少年挠了挠头，手心还沾着墙灰，眼里却闪着光。
“你房间在三楼啊！
怎么翻的？”
女孩踮脚摸了摸他的胳膊，生怕他摔着。
“吊了根麻绳，特结实。”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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