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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轻轻动了动，林乐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低头看向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
白清鸾像是还没睡醒，带着点慵懒的眷恋，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林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间的气息，温热的，带着点淡淡的馨香，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
其实白清鸾刚才动的时候就己经醒了，只是眼皮像黏住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或者说，她不敢睁开。
一想到此刻正窝在他怀里，昨晚那些亲昵的触碰、加速的心跳就一股脑儿涌上来，让她脸颊发烫，压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起初，林乐以为她只是没睡够，还想再赖会儿床，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睡着的人呼吸该是平顺规律的，可他胸口感受到的气息，却带着点急促的起伏，像是藏着什么紧张的情绪。
他心里明镜似的，她醒了，大概是不好意思吧。
林乐没有拆穿，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带着点安抚的温柔：“起床了，再不起，我可要饿死了。”
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收回那只被枕得有些发麻的手臂，指尖还有些僵硬。
白清鸾很配合地抬起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故意揉了揉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这都几点了？”
她不知道，林乐看着她这副小模样，早己在心里憋不住笑意，只是面上还维持着平静。
“十点了。”
林乐说着，转身走向阳台的洗漱台。
他想避开这可能出现的尴尬，也给她留点时间梳理心情。
简单洗漱完，他又在阳台站了会儿，抽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远处的楼宇，心里乱糟糟的。
昨晚的亲近，她的主动，还有自己那没忍住的心动，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理不清头绪。
掐灭烟头，林乐才走回病房。
“这里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清鸾打断了。
“我用你的就行。”
白清鸾己经收拾好了情绪，语气自然得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经过一晚上的确认，林乐是个正常人，没什么问题。
至于怎么确认的，这也许只有白清鸾自己知道了。
不等林乐反应，她己经走向阳台，拿起他刚刚用过的牙刷和毛巾，对着镜子开始打理自己。
林乐原本想说“要不先送你回家洗漱”
，可话到嘴边，看着她在镜子前从容的侧脸，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竟一时看呆了。
“小伙子，这姑娘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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