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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不存在的季节”
酒吧门口，林乐推开车门，晚风带着点酒精和音乐的喧嚣扑面而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进去，昏黄的灯光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台角落的明城。
男人面前摆着好几个空酒瓶，正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酒，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落寞。
“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林乐走过去坐下，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让气氛轻松些。
明城没说话，只是举起手里的酒杯，朝他晃了晃，示意碰一个。
林乐单手拉开一罐啤酒的拉环，“啵”
的一声轻响，和他的杯子轻轻碰了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空气中的沉闷。
“是因为这间酒吧？还是有别的心事？”
林乐见他没什么说话的兴致，主动追问了一句。
他了解明城，不是逼到份上，绝不会这样独自买醉。
明城还是沉默，只是喝酒的动作更快了些。
“得了，我把牧姐叫来，咱们仨一起聊聊？”
林乐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沈牧是他们共同的朋友，性子爽朗，或许能撬开明城的嘴。
“别。”
明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关于颜幺幺的。”
他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眉头拧成一团。
林乐放下手机，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他知道明城正在挣扎，有些话需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出口。
“颜幺幺跟我告白了。”
过了好一会儿，明城才泄了气似的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嗯？”
林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娘。
“那不是挺好的吗？这样你也能好好做个抉择了。”
他试图用玩笑冲淡气氛。
心里却清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否则明城也不会这副模样。
明城没接话，只是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放下酒杯，声音坦诚得近乎残酷，像是在审判自己。
“那你这不是吊着人家吗？妥妥的渣男行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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