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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穿着简单的风衣牛仔裤，眉眼间带着点疲惫，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头，生怕他滑下去。
白清鸾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轻声问：“你是？”
女人抬头看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平静地回答：“米舒涵。
你是他的朋友？”
她的目光落在白清鸾身上，带着点审视——这个女人，她在之前几个酒吧门口见过好几次了。
“算是吧。”
白清鸾在林乐另一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你呢？”
“我也是。”
米舒涵的语气淡淡的，没多说什么。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沉默，只有酒吧里舒缓的音乐在流淌。
她们一左一右地守着林乐，像两株沉默的植物，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张力。
没过多久，明城大步走了过来，米舒涵识趣地站起身，往旁边退了退。
“林乐！
还能说话吗？”
明城没客气，双手抓住林乐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像是平时调酒shake一样。
“你能不能轻点！”
白清鸾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他现在很难受！”
她能看到林乐皱紧的眉头，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哪有朋友这么折腾人的？你这是要他的命吗？”
明城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白小姐，你认识他没多久吧？”
白清鸾一噎。
是啊，她认识他才几天？
不过是一场车祸带来的交集，连朋友都算不上。
“他自己要喝的。”
明城的声音沉了些。
“他想醒，我就得把他摇醒。
就不劳你操心了。”
白清鸾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心里那点莫名的心疼和愤怒，突然变得不合时宜。
她确实没资格管他的事。
就在这时，林乐像是被晃醒了，眼睛没睁开，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走……”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明城立刻架起他，林乐的身体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头歪着，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最后一关了。”
明城低声说了一句，架着他往门口走，经过米舒涵身边时。
眼神冷得像冰——林乐会喝到这般田地，说到底，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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