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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跟着白清鸾上了车，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滑入车流。
白清鸾早己定好餐厅，车窗外的街景渐渐变得繁华，最终停在一家装潢雅致的法式餐厅前，水晶灯的光芒透过落地玻璃窗，映得内里一片璀璨。
“你们有钱人都爱来这种地方？”
林乐看着门口侍者毕恭毕敬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类场合，以前陪客户来，也只是应付。
这里的规矩太多，刀叉的摆放、说话的音量，都透着种束缚感，远不如路边摊来得自在。
“不然呢？”
白清鸾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点好奇，似乎不懂他为何抵触。
“挺好的。”
林乐扯了扯嘴角，语气听不出真假。
“不开心？”
白清鸾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微妙。
“不开心可以说。”
“没有，挺开心的，谢谢白小姐。”
林乐抬起头，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像张精心描画却没有灵魂的面具。
“还是别笑了，看得我发怵。”
白清鸾忍不住吐槽，这比他冷冰冰的样子还让人不自在。
好在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精致的餐盘里盛着摆盘考究的菜肴，香气清幽。
林乐吃饭很有教养，咀嚼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动作却不慢，显然是饿坏了。
只是他的眼神虽落在餐盘上，神思却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郁，即便不明显，也被白清鸾捕捉到了。
她吃得很慢，银叉轻轻划过高脚盘，发出细碎的声响。
心里像被猫爪挠着，真想把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撕开，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很喜欢喝酒？”
白清鸾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外界都说她是冰山美人，可眼前这人，冷得像深冬的湖面，比她更甚。
“嗯……不喜欢……又喜欢……”
林乐的回答带着点矛盾，他确实不喜欢酒的辛辣，却贪恋酒精上头时那片刻的麻木，能暂时把那些翻涌的不堪压下去。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人怎么这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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