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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鸾坐在包厢的圆桌旁，左边是苏衍，右边挨着母亲陈曼君。
父亲白靖远和苏父苏振庭坐在对面，正就着杯中的白酒闲聊，时不时传来几句爽朗的笑。
“白小姐，这些菜还合胃口吗？”
苏衍侧过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副标准的翩翩君子模样。
只是这种刻意维持的得体，白清鸾见得太多了，心里没什么波澜。
“嗯，还行。”
她淡淡应了一声，没抬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既然是来吃饭的，总不能全程冷着脸驳了长辈的面子。
“那尝尝这个，”
苏衍像是没察觉她的疏离，夹了一块水晶虾饺放进她碗里，语气热络。
“这是他们家的招牌，味道不错。”
这一举动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白清鸾维持的平静。
她脸上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服务员，麻烦换一副新的碗筷。”
她扬声喊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在她看来，接受陌生人夹菜己经超出了底线，哪怕是父母安排的相亲对象也不行。
苏衍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是我唐突了，白小姐。”
“清鸾。”
白靖远皱了皱眉，轻声提醒，语气里带着点不赞同。
白清鸾却没理会，只是首视着苏衍，语气平静却疏离：“苏公子，我们还没熟到可以互相夹菜的地步，希望你自重。”
她向来不怕得罪人，尤其是这种不识趣的。
“清鸾，怎么说话呢？”
陈曼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着点压力。
“苏衍也是一片好意。”
母亲开口，白清鸾脸上的冰霜才稍稍融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等服务员换了碗筷。
对面包厢里，林乐把这一幕看得真切。
他听不到那边的对话，只看到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给白清鸾夹了菜，两人坐得很近，灯光下那画面竟有些刺眼。
他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随后又松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说不上生气，只是莫名的失望。
原来她也和那些人一样，周旋在这样的场合里，接受着陌生男人的示好。
他之前竟还觉得，她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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