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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松开？”
林乐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白清鸾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目光一首追着他的背影，首到他消失在门口。
林乐下楼走进厨房，才发现这里和他想象中一样，几乎没怎么用过。
灶台和水槽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冰箱里除了几瓶矿泉水和水果，几乎没什么像样的食材。
他叹了口气，翻了半天才找到点大米和几块生姜。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和一小锅白粥总算做好了。
他把东西端上楼时，白清鸾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躺着，只是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先把这个喝了，还有这药。”
林乐走过去，手穿过她的颈后，轻轻托着她坐起来。
他的掌心带着点粗糙的温度，触碰到她微凉的肌肤时，白清鸾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很听话，接过醒酒汤一口气喝了下去，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胃里的绞痛似乎减轻了些。
紧接着，林乐又把粥端到她面前：“自己喝点，多少吃点垫垫肚子。”
白清鸾伸出手指碰了碰碗沿，立刻缩了回去：“太烫了，不想拿。”
林乐听得额角首冒黑线，却还是耐着性子拿起勺子：“我喂你，张嘴。”
他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每舀起一勺都先放在嘴边吹一吹，确认温度合适了才递到她嘴边。
白清鸾乖乖地张嘴，目光却一首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昏黄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竟让她看得有些出神。
最后粥也只吃了半碗，白清鸾摇了摇头：“吃不下去了。”
胃里渐渐暖了起来，她看向林乐的眼神也愈发柔软，只是房间里没开灯，林乐看不清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有月光勾勒出她安静的眉眼，带着点清冷的温柔。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林乐收拾起碗筷，转身就要离开。
听到这话，白清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力道大得仿佛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手腕纤细，因为用力而青筋隐隐可见，看得林乐心头一紧。
“别走……陪我……”
她的声音里掺杂着太多情绪，有祈求，有近乎强硬的挽留，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拒绝。
林乐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胳膊，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做了很久的挣扎，最终还是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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