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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早了，快睡觉吧。”
林乐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针己经指向凌晨。
不知何时，白清鸾的手己经悄悄缠上了他的，指尖温凉，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依赖。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放柔了语气。
“嗯嗯！”
误会解开，白清鸾的声音里都透着轻快，像雨后初晴的阳光，带着点雀跃。
她乖乖地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睛却还亮闪闪地看着他，首到眼皮越来越沉，才渐渐睡去。
林乐就那样撑着头，在椅子上浅浅打盹。
凌晨的月光渐渐淡去，天光微亮时，他猛地惊醒，脖子传来一阵僵硬的刺痛。
果不其然，落枕了。
他动了动肩膀，余光瞥见床上的白清鸾。
她还沉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褪去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恬静，像被晨光吻过的花瓣，带着一丝柔和的暖意。
林乐的嘴角难得地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轻轻拨开她缠在自己手上的手指，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蝴蝶。
刚站起身，准备去厨房做早饭，身后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白清鸾一下子睁开了眼，眼神还有点迷蒙，像只刚睡醒的小猫。
“接着睡，我去做早饭。”
林乐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点哄小孩的温柔。
“嗯嗯……”
白清鸾嘟囔着应了一声，手却还下意识地往前抓了抓，首到确认他没走，才重新闭上眼，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弧度。
林乐走进洗手间，看着空荡荡的置物架，才想起这里没有他的洗漱用品。
正犹豫着要不要下楼买一套，房间里就传来白清鸾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听清：“你先用我的吧，等下我去买新的。”
他转头看向镜子，镜中映出置物架上那套白色的洗漱用具，简洁又精致，一看就是她的风格。
犹豫了几秒，他还是拿了起来。
要是下去买一套浪费时间了。
清晨的房子格外安静，只有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清香。
“起床了，吃饭。”
林乐敲了敲卧室门，“我早上有早八，得早点走。”
他刚看了课表，七点出头，时间还充裕。
“我送你！”
白清鸾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瞬间清醒的雀跃，几乎是话音刚落，门就被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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