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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舒涵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购物篮歪了歪，几盒牛奶滚了出来。
她刚刚清清楚楚地看到，林乐站在那个陌生女孩身边，帮她够零食，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那样，刺得她眼睛生疼。
白清鸾也看到了米舒涵，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像只护食的小兽。
林乐只觉得脚下像灌了铅，沉重得迈不开步子。
明明己经是过去式了，明明告诉自己早就放下了，可每次见到米舒涵，心脏还是会被莫名地揪紧，那种混杂着遗憾、不甘和刺痛的情绪，像潮水般漫上来。
短短几米的距离，在米舒涵看来却像隔着天堑。
她看着林乐，又看看他身边的白清鸾，女孩漂亮又张扬，和林乐站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这认知让她喉咙发紧。
白清鸾察觉到林乐的僵硬，心里的醋意和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却死死压在脸上，没露半分。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了林乐的手，拉着他往米舒涵的方向走。
她的手心微凉，带着点紧张的汗湿。
林乐被她牵着，像突然回过神，却没有挣脱。
或许这样也好，对谁都好。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目光刻意避开米舒涵，强行让自己不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林乐的脚步快得像在逃避。
带起的风不经意间吹起米舒涵的发梢，露出她苍白的脸。
“你们在一起了吗？”
米舒涵的声音带着颤抖，在林乐刚走过的那一刻，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乐的脚步顿住了，白清鸾也停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林乐的手紧了紧，想看看他此刻对米舒涵，究竟还抱着怎样的态度。
林乐缓缓挣开她的手，动作很轻，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米舒涵，这或许，跟你没有关系吧？”
“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己，有错吗？”
米舒涵不死心，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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