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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鸾死死盯着他，即使心里慌乱，脑子却异常清醒。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等到他回来为止。”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背脊挺得笔首，像一尊倔强的雕像，眼神紧紧锁着门口，仿佛这样就能把林乐等回来。
而此时的林乐，还在慢悠悠地往酒吧走，距离目的地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他摸了摸口袋，最后一根烟也抽完了，烟盒被捏得皱巴巴的。
“早知道刚才就不抽那么多了。”
他自嘲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
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有，这个点也找不到开门的便利店。
夜晚的路灯散发着橙黄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孤零零地投在地上。
风吹过，他身上的大衣被掀起一角，猎猎作响，带着点萧瑟的意味。
走着走着，脚边突然滚过来一颗小石子。
林乐愣了一下，不知怎的，突然童心大发，抬脚轻轻把石子往前踢了一下。
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他觉得有点意思，便一路踢着往前走。
这举动其实挺幼稚的，可他此刻实在没别的事可做。
踢着石子，听着它与地面碰撞的“哒哒”
声，倒也冲淡了几分赶路的枯燥。
他甚至在心里打赌，能不能把这颗石子一路踢到酒吧门口。
就在他越踢越起劲时，脚下猛地一用力，石子“嗖”
地一下飞了出去，越过马路中间的护栏，落到了对面的人行道上。
林乐下意识地想过马路去捡，刚迈出一步，远处突然有车开过来，刺眼的远光灯晃得他睁不开眼。
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车辆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疾风。
等车开远了，他再看向对面，却怎么也找不到那颗石子了。
夜色太深，马路对面的草丛黑漆漆的，像能吞噬一切的怪兽。
刚才突如其来的玩心，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林乐站在原地，望着马路对面，心里空落落的，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只是这一次，脚步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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