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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两人没再多说什么，白清鸾主动收拾起碗筷，端进厨房清洗。
林乐没有像往常那样抢着帮忙，而是转身走进客厅，在顾景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自然地拿出手机，指尖滑动着屏幕，神情闲适，仿佛完全没把这个“外人”
放在眼里，丝毫不受影响。
对面的顾景耀却按捺不住了，看着林乐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率先开口打破沉默：“你是做什么的？”
来了。
林乐心里暗忖。
他早就料到对方会有这么一问，这种“宣示主权”
般的试探，在他意料之中。
“无业游民。”
林乐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丝毫掩饰，也没有半分窘迫。
顾景耀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回答得如此坦然，仿佛“无业游民”
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身份。
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摆出一副“好心规劝”
的模样：“那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你知道清鸾是什么人吗？她的世界，不是你能随便闯进来的……”
又是这套说辞。
林乐心里泛起一丝不耐，首接打断了他：“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没营养的话，那大可不必。
有什么话，你该当着她的面说，跟我说不着。”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顾景耀无非是想强调两人之间的差距，用所谓的“阶层”
来劝退他。
可这些，他早就清楚，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顾景耀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男人，居然如此伶牙俐齿，还带着一股不容轻视的韧劲。
顿了顿，他又换了个方式，试图展现自己的优势：“那我还是介绍一下我自己吧，我……”
这次林乐首接抬手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不必了，我对你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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