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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基一层的空间内，灵火形成的墙壁依旧在摇曳燃烧，将那些蠢蠢欲动的变异蝙蝠隔绝在外。
蝙蝠群焦躁地盘旋着，发出刺耳的嘶鸣，却慑于火焰的威力，不敢越雷池一步。
空气中弥漫着皮毛烧焦的糊味和蝙蝠特有的腥臊气，与金属锈蚀、尘土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灵火消耗太大。”
林霜维持着火焰，额角己见汗珠，她的灵力并非无穷无尽。
沈砚目光扫视西周，迅速锁定不远处一根从上方垂落、断开半截的粗大金属管道。
断口距离地面约一人高，内部幽深，但口径足以容纳几人藏身。
“退到那根管道里去！
管道内壁光滑，它们不好落脚！”
三人且战且退，沈砚用灵能钻挥扫，驱赶试图从侧面袭扰的蝙蝠，陈舟和林霜则交替维持灵火掩护。
很快，他们便依次钻入了那根冰冷的金属管道之内。
管道内壁果然如沈砚所料，光滑而倾斜，布满了干涸的、不知名的污渍。
三人蜷缩在管道深处，入口由沈砚和林霜轮流用灵火封住，蝙蝠群在外面扑腾撞击，却无法涌入，只能不甘地嘶叫着。
“暂时安全了。”
陈舟靠在冰冷的管壁上，长长舒了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这些畜生，真是难缠。”
危机暂缓，但管道内空间狭小，空气流通不畅，外面蝙蝠的噪音也扰人心神。
沈砚知道不能久留，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彻底解决蝙蝠的问题。
但他更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
“趁现在，陈兄，你看看我们刚才拍摄记录的符文。”
沈砚将话题引向正轨，试图分散大家的紧张情绪，同时也抓紧一切时间获取信息，“特别是那些与‘核心’、‘控制’相关的，我们需要知道这座塔的心脏到底在哪里，如何运作。”
陈舟闻言，精神一振，立刻从随身的皮袋里取出那些记录了符文的水晶片。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片水晶片对着管道外隐约透入的灵火微光，眯起眼睛，全神贯注地开始解读。
那些扭曲、古老、蕴含深意的符号，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
“这里……这里有一组重复出现的复合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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