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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慌，慢慢说。”
顾晏没有打断她，而是递过一杯温姜茶——他知道林软软一紧张就容易手脚冰凉，特意提前煮好的，“你想想，你在设计时，是不是把民国缠枝莲的‘繁复卷叶’简化成了‘流畅曲线’？还在花芯处加了苏绣的‘打籽绣’点缀？这些都是本质区别，要具体说出来，评委才会认可你的原创性。”
林软软接过姜茶，暖意在喉咙里散开，思路也渐渐清晰起来。
她按照顾晏的提示，重新组织语言，不仅说出了纹样的修改细节，还结合用户调研数据补充：“我们做过200份问卷，85%的年轻人觉得‘简化后的纹样更符合现代审美，愿意购买’，这也是我们坚持原创修改的依据。”
“很好！”
顾晏眼里亮了亮，在笔记本上记下“补充用户数据”
的备注，“下次回答时，一定要把‘设计逻辑+数据支撑’结合起来，这样更有说服力。”
接下来的模拟越来越顺利。
顾晏会故意提出刁钻的问题，比如“如何前公司拿出更早的相似草稿，你如何证明自己没有抄袭”
，林软软则会熟练地拿出自己的设计时间线——从大学时的作业草稿，到入职新公司后的修改记录，再到与苏绣传承人的沟通笔记，每一步都有明确的时间戳和佐证材料。
听证会前一天晚上，两人模拟到了深夜十一点。
工作室的窗外早己一片漆黑，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映着散落的设计稿和喝空的姜茶杯。
林软软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打了个哈欠：“没想到模拟答辩这么累，幸好有你陪着我。”
顾晏看着她眼底的淡青色，心里有点心疼。
他起身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厚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这件外套是他特意准备的，知道她晚上容易冷，“别熬了，先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们提前半小时到听证会现场，再过一遍重点。”
林软软点点头，收拾东西时，发现顾晏的笔记本上不仅记着答辩要点，还在空白处画了小小的雏菊图案——和她帆布包上的挂件一模一样。
“你怎么还在笔记本上画小雏菊呀？”
她忍不住问。
“看你总盯着帆布包上的挂件，就想着画下来，帮你缓解紧张。”
顾晏笑了笑，把笔记本递给她，“这个送给你，明天答辩前要是紧张，就看看上面的笔记和小雏菊，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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