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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遇见的美国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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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日清早从上海虹挢机场登机出发的,中午便到了东京机场,换了西北航空公司的飞机去华盛顿,途中于芝加哥稍停,办了入境手续出世以来头一回在天空上呆这么长的时间,我疏忽了,没有计算具体的钟点,只知道空中小姐一会儿送吃的,一会儿又送喝的,耶机舱外的云一会儿白了,一会儿灰了,一会儿黑了。
睡不着,却又好像在做梦,恍恍惚惚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又像是即将就要发生什么事,时时不得安宁。
幸亏机舱里放电影了,让我紊乱的心绪有个集中点。
小小的银幕上活动着一个家庭,丈夫、妻子、女儿我听不懂对白。
凭着人物脸部的喜怒哀乐推演剧情。
丈夫与一位娇艳的酒吧招待同居了,妻子落入了痛苦的深渊,女儿千方百计地引母亲去参加各种社交活动,让她振作起来。
几年后,在女儿的婚礼上丈夫与妻子碰面了,丈夫惊讶地发现妻子比以往愈发地精神煥发,亳无愁苦之态,他心中残存的一丝内疚消失了,却平添了一段说不清的惆怅……
是一部早些年代的片子,黑白的拷贝已不很清晰,我感慨万分地想到它叙述的故事,那种题材却是人类只要存在着便永远新鮮的!
人啊,人啊,也真是,总共只有两种性别,男的和女的,却偏偏不能安分,生发出许许多多委婉悱恻的故事,这究竞是怎么一回事?由此我想起以前在上海举办的美国电影周上看了获奥斯卡奖的《克茱默夫妇》。
这部十分感人的影片提供给中国观众一种微妙的信息关于西方的恋爱道德家庭观传闻许多,此行可以亲眼目睹,心中子是漸渐地安定下来。
日晚八点左右到达华盛顿(这一天我们过了两个早晨两个夜晚,茫茫然随着人群在机场上上下下拐拐弯弯地走着。
初到这个陌生的、庞大的、神秘的国土,心中不免惶恐,然而好奇心总是按捺不住,观感与心绪渐渐地被周围的人们的衣着、神态、动作吸引去了,反把许多担忧掼到了脑后。
“漂亮!
真漂亮!”
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两个字。
机场外正飘着鹅毛大雪,而机场内竟如春天般五彩缤纷。
无论是下飞机的旅客或是等待上飞机的旅客,特别是女子们,都是衣着鲜艳,或整洁大方,或精美典雅,令人目不暇接,这个穿着一身白裙服,随随便便彼一块玫瑰红的线巾,好不潇洒;那个着一袭青花连衣裙,外罩豆青的西装,秀丽夺人在机场的盥洗间里,女士们对着镜子浴面,洗去旅途的疲劳,然后从精致的提包里取出眉笔脂粉,细细地画眉点唇,修整得容光煥发,精精神神地走了出去,那份自信美丽的神情让我们咋舌,也让我们赞叹!
站在镜子面前,我们突然自惭形秽起来,后悔没有穿得更漂亮些,一来以为是在旅途中要耐脏,便拣不起眼的穿了:二来丈夫们还唠叨穿那么漂亮干两个孩子的年轻母亲。
什么,你们是作家,又不是时装表演队。
,,此刻与周围女士们一比,身上便显得黯淡无光。
心中的懊丧是无法弥补了。
其实我们知道自己装扮起来另有一番神韵,实在不比金发碧眼们逊色,懊丧的是没有她们那份自得与自信,装饰打扮总要顾忌身份与场合,决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涂脂抹粉。
从前是以艰苦朴素为荣惯了。
近几年渐渐长出了许多爱美之心,然而那禁锢的痕迹还浅浅深深地留在心上几后,在美国之音中文部见着了入了美国籍的孔氏后代、播音时化名肖缓的女士,十分的漂亮,穿着无袖彩缎旗袍,黛色的眼影粉使眼圈显得又大又圆,当她说出实际年龄时着实让我们大吃一惊,看上去足足年轻了二十岁。
她对我们的赞美很是欢喜,笑容可掏地说:“人呀就要学会自得其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年岁大了,心不能老,做事过日子才有劲道呢。”
肖缓女士担任羑国之音中文部的播音员,同时又自编自导自演《我的邻居》广播剧,向祖国的亲人介绍美籍华人们的生活。
她的事业与她的容紙一样朝气蓬勃,欣欣向荣。
华盛顿的机场很大,绕了半夭,还得坐一段汽车,待我们坐定,车门间上来一位妇女,胸前用宽带子桂着洋娃娃似的婴儿,是位母亲。
于是我们起身让座,她含笑面谢,又回首招呼着:“杰米艾琳”
车门间连着蹦上两个娃娃,一男一女,男的四五岁模样,女的七八岁左右,他们都偎在那妇女膝旁,“妈咪妈咪”
地叫着。
“!都是你的孩子?”
奇怪地问,得到的是肯定而自豪的回答。
我们愈发地惊诧,看这位妇女顶多只有三十岁模样,她那溫柔的天蓝色眼睛显得单纯而清澈,实难想象她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以她那苗条而纤弱的身子,又实难想象竟能独自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作远途的旅行征得她的同意,我们为她与她的孩子拍了照。
车停了,她一手护着怀里的婴儿,一手拎着只小皮箱,起身下车,回眸示意,小杰米与小艾琳也琅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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