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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昭故作无辜地问。
“你你你……”
谭琢想到小黄书里面的内容，耳根连着脖子通红一片，他争辩道，“我成年了！”
“臣没有指责陛下的意思。”
司空昭抿唇，强行压下满溢的笑意，“只是提醒陛下莫要将这类书籍随意摆放。”
谭琢瞪他一眼，这人纯属拿自己找乐子，他转身快步甩开与司空昭的距离，抬手把脸上的热烫揉掉。
他很讨厌自己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明明内心没有那么羞耻，单是有些尴尬，但表现出来仿佛羞愤到原地自刎。
都怪卜晨轩，大半夜敲响他的门问这档子破事，他又睡得糊涂，早把书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司空昭默默尾随皇帝身后，待对方的脚步渐渐慢下来，动作由僵硬变得平和，他说：“臣斗胆问一句……”
“你别斗胆了。”
谭琢说，“凭你的胆子，把天戳个洞都不算斗胆。”
“陛下后宫多年未有子嗣，是因为不好女子？”
司空昭问。
“……”
谭琢看向司空昭，“照你的逻辑，你这么多年不结婚，也是因为不喜欢女人？”
“臣不看‘那种’类型的书。”
司空昭说。
“那不是我的书！”
谭琢抬高声音反驳，“是莱利给萝卜，萝卜大半夜来问我，我起床气发作没收过来掉到床底下的。”
过程听起来挺复杂，甚至涉及外交关系，司空昭说：“臣未想过一本书有如此扑朔迷离的身世。”
谭琢翻个白眼：“爱信不信。”
他踏进天枢宫，侧身让司空昭进来，顺手把不远处的绿环关在门外，后面的话他不想让长辈听见。
司空昭刚迈过门口便被谭琢一把推到墙上，小皇帝恶狠狠地呲牙：“书呢？还我。”
“臣没带在身上。”
司空昭摊手，“陛下想要拿回去学习吗？”
“我学习个der。”
谭琢口不择言，“当然是烧掉！”
司空昭终是忍不住笑意，弯弯眼睛，容忍小皇帝虚张声势，他说：“书内画风独特，线条舒展，烧掉岂不可惜。”
“……等等。”
谭琢松开司空昭的衣领，惊讶地说，“你看了？”
得意忘形不小心吐露真实行动的司空昭闭上嘴巴，眼中闪过懊恼的情绪，他补救道：“臣瞄了两眼，没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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