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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一口唾沫，脑海里一团乱麻加疑问，不知道先开口询问哪个问题。
或者憋在心里不说。
“怎么了这是。”
谭琢捞一个板凳坐下，“你像吃多了芥末。”
“芥末？”
司空昭重复谭琢的话，他摇摇头，选择帮小皇帝隐瞒爱好，“臣在想秋收之事，一不小心入了神。”
“太敬业了。”
谭琢说，他拍拍司空昭的肩膀，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两套深黑鎏金宽袖长袍，“你试试。”
司空昭接过长袍，放在身前比了比，谭琢拍手：“这颜色特适合你，送你了。”
深黑做底色，鎏金丝线勾勒出蜿蜒繁复的花纹，点缀在袖口和衣摆，搭配司空昭温润儒雅的面庞，塑造出深邃迷人的气质。
司空昭伸手把衣服放在谭琢身前比划一下，说：“臣觉得，陛下还是穿臣那套及冠礼服较好。”
“我也觉得。”
谭琢说，他的相貌天生与黑色相斥，每次穿上西装都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直到年过三十，眼尾爬上岁月的细纹，谭琢尝试着穿上西装，故作沉稳地出席各类商务会议，然后无数次被当成主策划的助理。
大概有人天生带着奶糖的甜，像永远长不大的彼得潘。
“咱们明天几点出发？”
谭琢问。
“日落之后。”
司空昭说，“您要叫上渠将军吗？”
“不叫他，指不定他也要跟家人过节呢。”
谭琢说。
家人，司空昭暗自琢磨，他和谭琢一起放灯，不也是家人的关系？
“陛下可以亲自扎花灯。”
司空昭提议，“灯面写上心愿，若苍天眷顾，许能实现。”
“行，明天我去找些纸和竹签。”
谭琢动手能力强，扎花灯自然不在话下，他打个哈欠，揉揉眼睛，“好困，姑姑应该准备好热水了，咱们洗个澡就睡觉吧。”
睡觉，司空昭眼神微妙，点头：“好。”
不可否认的是，他内心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究竟期待什么，他没深想。
也没必要深想，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谭琢睡得像头猪，司空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海里翻涌着春宫图第一页，两个男人你侬我侬的亲吻画面。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台，司空昭身心俱疲地想，小皇帝睡前看这玩意儿，真的睡得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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