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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谷的阳光总带着点甜,是星脉草花蜜混着晨露的味道。
小语冰趴在星恒的背上,脸颊蹭着哥哥洗得发白的布衫,闻到的却是比药香更安心的气息。
她的小手揪着星恒腰间的合心佩,那半块玉佩被磨得光滑,和自己胸前的另一半隐隐相吸,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温热的共鸣。
“哥,你比爹爹还高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逢的哽咽,“木剑练得怎么样了?沙婆婆说你要教我星砂剑法呢。”
星恒的脚步顿了顿,耳廓红得像被晒透的山楂。
他反手拍了拍妹妹的背,动作有点僵硬,却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早练熟了,等你歇够了就教你。”
他偏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林尘和苏沐雪,声音突然低了些,“爹,娘,你们……没受伤吧?”
林尘刚要开口,就被苏沐雪用眼神制止。
她走上前,指尖拂过星恒手腕上的旧伤——那道当年扶住阿影时被石头蹭破的疤痕,如今淡成了浅粉色,却仍能看出当时的深可见骨。
“阿恒长高了,也壮实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红,“灵音姨把你照顾得很好。”
灵音正从药庐里出来,手里端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看到他们时,青瓷碗在手里晃了晃,药汁溅在袖口也没察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笑着抹了把脸,把药碗往阿影手里一塞,“快,把那坛埋了三年的桃花酿挖出来,今晚要好好喝一杯。”
阿影挠着头应了声,转身往院角走,路过星恒身边时,悄悄拍了拍他的胳膊。
少年这才像是突然松了劲,肩膀微微垮下来,眼里的强装镇定碎了一地,却还是梗着脖子没让眼泪掉下来。
小语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从星恒背上滑下来,拉着他往药圃跑:“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从怀里掏出完整的星核碎片,阳光透过碎片照在星脉草上,草叶上的露珠瞬间染上七彩的光,“这是星核,能治好所有伤哦!”
星恒的目光落在碎片上,又飞快移开,落在妹妹眉心的六芒星印记上——那印记比记忆中深了些,像枚小小的朱砂痣。
“你受苦了。”
他伸手想摸摸那印记,指尖快碰到时又缩了回去,转而捡起片星脉草叶,“这个给你,能驱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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