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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圣域城的阴影
圣域城的城门在身后闭合时，林尘指尖的青风令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共鸣。
那股热流顺着指尖窜上手臂，带着熟悉的雷属性波动——与他体内雷耀晶核的跳动如出一辙。
他下意识低头，只见令牌边缘的风纹正泛着细碎的金光，与城门内侧斑驳的刻痕产生奇妙的共振，刻痕中交织的雷纹像是活了过来，顺着砖石的缝隙微微发亮，走势竟与雷耀晶核核心的纹路分毫不差。
“这不可能是巧合。”
林尘指尖轻抚过青风令，令牌的温度还在攀升，“风纹与雷纹本是相克法则，能让它们产生共振的，只有同源的本源之力。”
苏沐雪的冰魄剑不知何时己出鞘，剑身在昏暗的城门洞内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抬手让剑尖轻抵城门内侧的刻痕，冰蓝色的灵力顺着剑身注入砖石：“你看这些刻痕的排布——金、木、水、火、土五种法则交织，本该是完美的闭环，可这里……”
剑刃划过一处锐角缺口，冰魄剑突然发出“嗡”
的一声轻颤，剑身上映出的刻痕全貌中，冰纹与水纹的衔接处果然缺了一块，断口处的砖石颜色偏深，像是被高温灼烧过，“这缺口边缘的结晶化程度，像是被强行撕裂时留下的。”
她指尖轻轻按在缺口上，冰凉的指尖触到砖石的瞬间，城门仿佛有了生命般震动起来，细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三百年前的内乱，古籍里只说是‘理念不合引发的法则冲突’，可这撕裂的痕迹……更像是一场仓促的决裂。”
苏沐雪的声音压低了些，冰魄剑的光晕里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就像有人在平衡即将达成时，突然斩断了联系。”
林尘想起火精灵离开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苍玄大陆是最先被侵蚀的，也是最早‘净化’的。”
他忽然记起祖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枯瘦的手指在星图上那片被抹去的区域反复：“那里藏着界域的根基，也是混沌最容易钻空子的地方……守住它，比守住任何城池都重要。”
当时只当是老人的胡话，此刻想来，那片被抹去的区域，或许正对应着城门刻痕缺失的这一角。
“走，去前面看看。”
林尘拉起苏沐雪的手腕，她的指尖有些凉，大概是刚才注入冰灵力时耗了些力气。
两人顺着城门内的通道往里走，脚下的地面渐渐从粗糙的砖石变成了光滑的五色晶石，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觉到不同属性的法则在脚底流转——金色的雷纹石踩上去会微微发麻，像有细碎的电流窜过；绿色的木纹石带着温润的生机，踩久了连呼吸都觉得顺畅；蓝色的水纹石表面总像蒙着一层水汽，抬脚时会带起细碎的水珠；红色的火纹石则带着暖暖的温度，驱散了通道里的凉意；而土黄色的地纹石最沉稳，踩上去像踩在坚实的大地，让人莫名安心。
“原来圣域城是这样的。”
苏沐雪低头看着脚下的晶石，冰魄剑垂在身侧，剑刃上的光与地面的晶石交相辉映，“古籍里说‘圣域是法则的摇篮’，我原以为只是比喻，没想到真的能这样清晰地感觉到五种法则的流动。”
她刻意在木纹石上多踩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好奇，“你有没有觉得，这些晶石的排布很像……某种阵法的阵眼？”
林尘点头，他体内的雷耀晶核还在随着脚下雷纹石的震动轻轻跳动，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不止是阵眼，更像是个平衡场。”
他蹲下身，指尖按在雷纹石与木纹石的衔接处，两种本应相斥的法则在这里竟融合得十分柔和，“你看这里，雷的刚猛被木的柔韧中和了，木的绵长又被雷的爆发力带动……如果不是那处缺口，这整个城门的刻痕加上地面的晶石，应该能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说话间，前方的通道渐渐开阔，隐约能听到水流声。
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街角处矗立着一座奇特的贝壳宫殿，贝壳的弧度恰好将五种晶石的光芒聚拢在殿前，折射出斑斓的光。
宫殿门口的石凳上，坐着一位身着蓝裙的老妪，她正低头织着一张网，动作慢悠悠的，银白的发丝在光晕中泛着柔和的光。
“那位是水君婆婆。”
苏沐雪拉了拉林尘的衣袖，声音放轻了些，“我在《圣域遗录》里见过她的记载，说她是三百年前水域的守护者，也是少数从内乱中活下来的老人。
书上说她最擅长用‘水雷交织网’捕捉混沌残影，当年还受过汐月先祖的指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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